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直自认为很聪明,可竟然连这么明显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看明白。
今天的这顿板子,真是不亏!
拓跋若梨没能得到沈卿墨的回答,也并不在意,“把他送回去,找个太医给他看诊,暂时别让他死了。”
沈卿墨很快就被抬走了。
刚刚打板子的地方,也被收拾得一干二净。
拓跋若梨刚刚坐下,林思琼就来了。
林思琼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拓跋若梨看。
“你在看什么?”拓跋若梨有些不耐烦地问。
林思琼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我就是在看,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小小年纪,就直接让人打了亲生父亲五十大板,之前还差点弄死疼爱她的林夫人,以及教过她的朱学正。
这样的心性,她在拓跋若梨这个年纪的时候,是绝对没有的。
拓跋若梨挑眉,“这不是很好吗?”
...
虞幼宁三人坐上马车,霍清尘立即问道,“幼宁,那人的脸真的是被穷奇咬的吗?”
虞幼宁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拓跋若梨有句话说得很对,若是穷奇,估计直接整个吃掉了,根本不会只是把脸咬烂,把尸体丢在河里,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呀!”
楚淮序跟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
和楚淮序说的一样,他们才刚刚到温度,暗卫的消息就传了过来:拓跋若梨让人把沈卿墨给打了,命都给打没了半条。
这虽然距离比较远,听不到他们父女两个在说什么,但是根据之前的事情,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沈卿墨挨打,和那个尸体,应该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也从侧面验证了,想要害朱学正的人,就是拓跋若梨。
霍清尘一脸的严肃,“这个拓跋若梨,现在真是疯了。”
谁都想杀。
谁都要害。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虞幼宁摸了摸下巴,“阿序,那个诚王,明天要举办一场赛马,该不会是想要在赛马的时候害你吧?”
楚淮序点了点头,“应该是。”
霍清尘的眼睛都瞪大了,“那你还去?”
“别这么紧张啊!”虞幼宁轻轻地拍了拍霍清尘的肩膀,“反正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害阿序的,既然这样,倒不如给他一个机会。”
“幼宁,你已经想到要怎么做了?”
“没有啊!但我知道见招拆招!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最重要的是,明天不用去国子监上课啦!
楚淮序让流云去了一趟南安王府,将事情大致的和南安王说了一下。
南安王也知道,现在没有证据,只能先忍耐下来。
一夜过去,次日上午,不少达官显贵,都到了诚王的马场。
诚王位高权重,他举办赛马,有的人是想来。
不想来的,也不敢不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