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听到病房外他和一群朋友打趣。“总觉得身上有股屎尿味。”“恶心得要死。”我没按下门把手,转头叫爸妈停了他一百万一个月照顾我的辛苦费。再把他所有东西打包扔出别墅。狗叫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本。当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秒,我耳边的空气似乎静止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其实早在一周前的某天我曾清醒过一次,但大脑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肢体动作。裤子下突如其来的潮湿又让我的精神紧绷到极点。我失禁了。我不受控制地拉扯自己的头发,连头皮传来的痛感都麻木掉。我难以接受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连正常的生理现象都无法控制。“啊!”在我流着泪崩溃到极致的时候,程西渊冲了进来,几乎慌乱的跪滑在我面前,没有丝毫嫌弃的将我搂紧。他轻轻地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轻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阿絮不怕啊。”“阿絮乖,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