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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蜜低着头,压抑住内心的酸楚感,摇了摇头。
她这才想起来,从她和凌冉第一次起,就从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这发现让宓蜜吓出了一背的冷汗,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要真有了孩子,该叫她什么呀,该叫凌冉什么呀?
又听庄柳闲话家常一般的唠叨着,
“我真是担心你们年轻人,为了多享受几年自由自在的日子,就不想要小孩儿,阿冉,这方面妈是支持你的,就应该趁年轻早点儿生,这样到了中母审,事业压力,长辈养老,孩子的抚育问题才不会一起来,对吧。”
“是的妈,有了我们一定生。”
凌冉的十指拿着手里的淡青瓷碗,宛若个乖巧听话的好儿子般,认真的回答着庄柳的话,然后,他藏在金丝边眼镜下的眸子,往身边的宓蜜一瞟,低声说道:
“蜜,你说好吗?我也想早点儿要个孩子,早点儿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宓蜜本来正在喝粥,被凌冉这句话呛了一下,她咳嗽着,偏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凌冉,心中升腾起罪恶感的同时,竟然有了一丝丝的违和感。
对面的庄柳坐下来,拿着长长的陶瓷勺子,给自己的碗里盛着粥,看向凌冉问道: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挺缺家庭温暖似的。”
她和宓蜜一样,其实对于凌冉的父母都很陌生,凌冉和宓蜜两人结婚的时候,凌冉的父母也没有从国外回来。
所以庄柳也不知道凌冉这话从何说起。
凌冉却是无所谓的勾着唇笑了一下,对庄柳和宓蜜说道:
“我小时候的事情记不清了,我其实是被我父母收养的,他们的条件很好,但是因为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无法切身感受到一个孩子真正的需求是什么,当然,在经济上他们没有任何缺失。”
宓蜜认真的看着凌冉,她突然有点儿害怕的问道:
“那,那你对你原来的父母,还有印象吗?”
因为凌冉的话,庄柳突然想起了那个被自己送人了的儿子,她对凌冉升起了一种泛滥的怜惜感,严重有些湿润的看着凌冉,仿佛将凌冉与她记忆中的儿子重叠了。
只见凌冉转头,看着宓蜜,也很认真的问道:
“你是希望我有印象,还是没有印象呢?”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让宓蜜挥之不去的毛骨悚然感,又席卷了宓蜜的脊椎,她的瞳仁因为恐惧而瞪大,脑子里突然在想着,如果她的哥哥被人领养走的时候是十岁,那应该是对自己的父母有记忆的。
那,那凌冉认不出庄柳吗?
却是突然听到坐在对面的庄柳说道:
“最好是没有印象,能够轻易的将自己的儿子送人的父母,还有什么可惦记的?阿冉,你是幸运的,你的养父母至少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你,你要好好的孝敬自己的养父母,不要再想着以前的父母了,他们不配的。”
她说着这样的话,仿佛在跟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儿子说一般,有种斩钉截铁的自厌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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