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儋举着锅铲不言,射猎烧柴他不在话下,这精细米面怎就如此娇贵?“你快点,我有些饿……”程清上前用手推了推他,实在饿得急了,这般勉强能入口也行。秦儋不理她,盯着锅中翻滚白面,取了瓢子尽数捞出,又洗净了手,将碎面揉成了一个个小团,放在案板上撒上些面灰,重新下入锅中。雪白团子在水中翻滚,秦儋择了些菜加进去,敲进个鸡蛋,洒上了葱就盖上了釜冠。香气从木隙中飘出,程清被香味诱着,从身后探头:“这是什么做法?面条丸子吗?”“疙瘩汤。”秦儋答道。他在北境常吃,走马时没有那么多讲究,几团面疙瘩,一簇青叶子,一把香料洒进锅中,稍一过水就能下肚,便时经饱。只是去岁回京后便不再有,家中海派珍馐也难抵这粗面四两。木盖被锅中水汽冲起,秦儋掀开了盖,略舀出一勺尝了尝味,“好了。”面汤微白,其中少许青绿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