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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将晓?姐不是早和他断干净了吗?平玺对姐姐情感方面的事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她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
还是别的男人?可姐姐向来没有带人回家的习惯啊,而且哥哥也在家呢,他怎么可能允许别的男人进家门?
所有的线索指向同一个答案。
平玺惊诧地看向昔日的兄长。
“哥……你不要告诉我你和姐……”
李尽蓝:“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平玺痛苦地道:
“不———!”
“哥……”他一边流泪,一边留有希望,几近祈求地望着他,“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和姐姐联合起来骗我呢?”他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这时,他闻到了一股尼古丁的辛呛。
姐姐不知何时倚在哥哥的卧室门口。
她静静地抽着一支烟。
脸上被烟雾湮得莫测。
“姐!”平玺快步过去告状,“哥他混账,你听没听到他刚才说了……”
什么。
他戛然而止。
他看到姐姐光洁的锁骨上,一簇簇、玫瑰花瓣般的点红。平玺无法假装视而不见,因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顺着她的脖颈,如春园芳香的小径,一路延伸到,睡裙之下的靡丽风光。
“啊……”谢欺花含混地笑了起来,竟不对那片事后余痕做出任何遮挡。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她大方地承认,“是啊。我和你哥好上了。”
做得好
哥哥可以。
为什么我不行?
平玺耳边只剩下这样一道声音。
他茫然流着泪,
如此诘问姐姐。
其实,不用谢欺花说。
平玺自己也知道答案的。
正因为是离哥哥最近的人,所以平玺才如此清楚。在爱情以外的领域,
他都没信心和哥哥比,
难道在爱情上就争得赢他?哥哥多么睿智、沉稳、有胆魄,具备一个人成功的任何品质。
而平玺,
也算得上拔萃,可有哥哥在的场合,
他永远只能被对方比下去。
这一日,李平玺又想起。
年少时被哥哥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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