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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大年二十七了,马上也快过年了,刘三家里更热闹,他这边每到过年的时候,天天打牌打一宿,陈建东站在门口都能看到里面的灯火通明。
“砰!”
陈建东看着里面热闹灯火通明的屋子,狠狠一脚踹在门上,他在院子里撇了一眼,找到一把斧头,身上带着满满杀气直接就向屋子里面走去,这股杀气让整个院子温度都下降几度。
二狗等人也拼了命追了过来,当看到建东哥往刘三家冲去,他们也不知所措,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赶紧跟了进去。
刘三家里正热闹的打着牌,瓜子花生扔了一地,火炉子也烧的旺盛,别看外面冰天雪地,屋子里面却非常暖和。
火炉子里的劈柴不断的劈里啪啦作响,只要火焰稍微小了,就会有人去添柴火,整个屋子温度就跟春天似的。
“刘三,你这手气可以啊......今天晚上你都赢了八块钱了吧,这还没到天亮,这要是到天亮,你不得赢十几块钱?”
“就是!刘三......你老这么赢不好吧,哥几个要是输惨了,就呆在你这里不走了,你可得养着我们,管我们吃喝。”
牌桌上几个人输的忍不住打趣刘三,刘三的腿还没好,因为被陈建东打断了两条腿,到现在上面还打着木板。
刘三轻轻一笑摆了摆手:“哎,这才哪到哪......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才是钱,没准我这点钱过一会儿就全都输回去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来来来!咱们继续......反正也快过年了,咱们哥几个好好战一晚上,大过年的再不玩,等到啥时候玩?”
刘三继续鼓动着这些人赶紧继续玩,那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陈建东把眼前这些看在眼里,脸上全是杀意。
他知道这些人就算打到天亮也不会赢得,最后只能是让刘三越赢越多,因为刘三这边一直耍诈出老千,别人不知道,陈建东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陈建东在刘三这边可是输了不少钱,几十块钱起码都有了,别说几十块钱,估计一百块钱都有,因为他还欠着刘三三十块钱的赌债。
这就是为啥刘三不正干,日子却过的这么红火的原因,这屋子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比别人家好?
牌桌上又继续打了起来,热闹的气愤再次烘托,可谁也没察觉到陈建东的到来,倒是有人感觉到身后一股凉气重重袭来。
“是不是谁没关门啊,我这后背咋拔凉拔凉的,这么冷啊......我看看是不是没关门!”
有人感觉到身后一阵凉气,便赶紧转身向门口而去,可刚转身就脑袋就碰到一个身子,重重把他撞了回来,牌桌上的人们这才全都扭头看去。
这一看,瞬间全都傻眼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居然是陈建东,而且最恐怖的是,陈建东手里居然还拿着一把锋利的斧头。
“建,建东......你咋来了,你......你手里拿着斧头干啥,你想打牌就好好打,可别拿着这玩意吓唬我们,咱们都是打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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