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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回来了。”
走到家门前,何晓月匆忙擦了把脸,跨进去,打了声招呼,便低头快步穿过大堂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何晓月走得太快,以至于没注意到自己爹爹身边还站了个陌生男子。
“嘶~你这丫头。”何员外想要追上去,拉住何晓月。
“算了,何员外,和孩子做什么气。”男子微微抬手,用扇子止住何员外的动作,目光却随着何晓月远去。
“那赵老爷,您看,我这小女颇为顽劣,只怕不太适合”
何员外擦了擦虚汗,颤颤巍巍地说道。
“挺好的。”赵老爷转身,逼近何员外,他高了何员外一个头,举手投足间仅是非凡的气质,只需一眼,何员外就害怕到腿肚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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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相配,长相端正,性格活泼,改日我便令小儿上门提亲。”
何员外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点头,心里又恨又急,这赵家小儿,是名满京城的病秧子。
说的是求娶自家女儿,无非是想靠着自家女儿的好命格冲喜,给他那宝贝儿子续命。
“何员外,既然咱们事情都已经谈妥了,我家中还有些事情待处理,你就不要送了。”
赵老爷摇开折扇,眯着眼睛,脸上挂着似是而非的笑容,捉摸不透,何员外不敢多看,还是低着头毕恭毕敬将他送到门口。
待男子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何员外顿时腿软,中年男人圆润的身躯摇摇欲坠,他从未想过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高门大户,那堵高宅墙后的日子哪儿适合晓月那样的姑娘呢?
吃人不吐骨头——
何晓月躲在房间中,看着窗外盛开的桃花树,这棵树是自己刚出生时,爹爹就种在窗前了的,陪自己过了许多个年头。
桃花一如既往开得极好,引来许多蝴蝶蜜蜂围着树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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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只蝴蝶掠过树枝桠末尾那朵迟迟不愿开的花骨朵,就轻轻一点,花便砰然绽放。
如同自己的小心事一般。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先生,我觉得何小姐恐怕是喜欢你。”小丫鬟转着手腕上的花圈,眉飞色舞说着自己的看法。
黎锦时却不像往日里那般宽宏大量,听了一半就喝住了小丫鬟。
“小翠!”
小丫鬟瘪嘴,心里很是委屈,余光瞟了一眼黎锦时。
此刻她竟然看不懂自家角儿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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