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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稚细思而后怕,连准备吃食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姑娘,还在想那位......公子的事?”小汐悄悄问。
兰稚点点头。
“奴婢瞧着他......好像也没什么恶意,他只是想让姑娘唱首曲子,姑娘也依着他照做了,他应该不会再纠缠姑娘了吧?”
兰稚拿不准:“我总觉得,这绝对不是他最后一次找我,也不是我和他最后一次碰面。”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我们要不要告诉大公子,兴许他能知道呢。”小汐提议。
兰稚想了想,齐宴清最近情绪不稳,这几日在府上闲职,看似满不在乎,实则心绪烦忧,要是叫他知道自己私下和别的男子碰面,还给他单独唱了首曲子,指不定要生出多少口舌事端,想想便罢了。
“算了,今日先不想这些,你去瞧瞧老侯爷回来没,我去找宴清。”
兰稚晃晃脑袋,把脑子里的混乱甩走,专心道。
小汐应下,先行去了泊云居。
书房前,东来正无所事事地蹲在地上戳虫子,他身后书房的门难得不是紧闭之态,而是少有地敞开着。
“东来,公子呢?”
东来一见到兰稚,眼前一亮:“兰娘子来了,公子在......在里面睡觉呢,刚刚还念叨着娘子,只是娘子不在府上。”
兰稚有点意外,每次来书房寻他,他无不例外是在处理公事,要么也是忙着看书写字,从不会闲着,今日这太阳还明晃晃的,怎么睡上觉了?
兰稚带着疑惑,轻轻迈进书房内,打眼观望了一下,见齐宴清正在躺椅上瞌睡,脸上还盖着一卷《奇轶志》
......
他什么时候看上这种话本子了?
兰稚蹑手蹑脚走到他边上,他也没察觉,匀敞的呼吸声说明他是真的睡着了。
“宴清?”
兰稚试着唤了一句,见他也没反应,这才小心揭开他脸上的书卷搁在边上,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又叫了一遍:“宴清?”
“活着呢。”
他眼睛没睁,嘴巴倒是回应的及时,把兰稚吓了一跳。
兰稚刚要把手缩回去,就被他给攥住了,顺带着将她整个人都拉过去,跌入了怀中。
“大白天不在府上,去哪了?”
齐宴清从躺椅上坐起来,拨弄着怀中人发髻上的珠串子。
“买桂粉去了。”
兰稚没敢看他的眼睛,多少带着点心虚。
齐宴清纳闷儿:“买桂粉做什么,你不是不爱吃桂花糕?”
兰稚解释:“嗯......我想做酥皮鸭,但是酥皮鸭一定要配上我阿娘教我做的桂花饼,才能清甜不腻。”
“你要给我做饭?”齐宴清眸色顿亮。
兰稚实诚点头:“上次听杨管家说,老侯爷爱吃鸭子,我想着刚好我会做,正好,你也尝尝。”
齐宴清失望:“我还当是为我一个人做的,我就说你没这么好心。”
“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兰稚有点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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