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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稚脚步停住,没再继续往前。
邓雯起身看着兰稚的背影,笑得讽刺。
“要不是你长姐有意误导,我又怎会一心认为与贺简仁有染的人是你?一次次,一桩桩,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让我把所有的警惕之心都放在你身上,到底是在遮掩什么?兰稚,你也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深说吧。”
她原以为这样说会激怒兰稚,没想到兰稚顿了顿,回眸却释然一笑:“表嫂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你我之间本也没多大交情,犯不上装腔作势,拐弯抹角的。”
兰稚说着,重新坐回桌前,仰脸看向邓雯:“表嫂明知我和长姐不睦,还要叫我前来,看来今日针对的不是我,是长姐咯?表嫂,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邓雯对着兰稚的目光,压低了声音:“兰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张字条,该不会是你差人送来的吧?”
兰稚眨眨眼:“字条,什么字条?”
邓雯分毫不动地盯着兰稚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破绽,可她伪装的太好了,令人全然捕捉不到一丝异样。
“没什么,是你也好,不是你也罢,我素来最讨厌背叛和欺骗我的人,你和你长姐明争暗斗这么久,但凭你一己之力,怕是一时动摇不了她侯府长媳的位置,可若你我联手呢?”
“联手?”
兰稚明知她意图,亲耳听来时,还是有些想笑:“表嫂现在连侯府的大门都进不得,你我如何联手?况且我几时说,想要动我长姐的地位了?表嫂是想陷我于不仁之地,还是想让我来做这个出头鸟,把侯府给搅的天翻地覆?”
邓雯心虚地咳了咳。
她知道兰稚有几分小聪明,看似好拿捏,实则是个有胆识的,没想到她真正做起事说起话来,同样这般滴水不漏,倒是有几分小瞧了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被人耍的团团转,眼下的确身陷囹圄不能自救,可邓家还在。”
“邓家......”
“是。”
邓雯信誓旦旦承诺:“说句不中听的,你虽是兰家女儿,但也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在这侯府之内,又只是个妾,除了齐宴清,你还有什么依仗?老侯爷么?呵,侯爷年岁大了,身体情况你也清楚,还能维护你多久?且这内宅的事,老侯爷多半是不掺和的。”
“但今日,若你肯答应同我联手,从今以后,邓家愿给你一份助力,一份底气。”
“邓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不是皇亲贵胄,可我家祖上乃皇城军,三代镇守陵都,我父亲乃步守军副都尉,兄长也在军中,我父兄忠心肝胆,邓家的地位只会水涨船高,有邓家护你......”
兰稚听了半天,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到后面索性直接问:“嫂嫂,有点实际的嘛?”
邓雯先愣后笑,以一种难逃世俗的眼光看来:“说吧,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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