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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宴清说完,拂袖离开。
兰稚恍然回神,赶紧追了两步,从背后抱住他,软声委屈道:“公子,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你的,都是我的错,你别兰稚的生气,好不好?”
她一道歉,齐宴的心就软了。
背对着她的齐宴清,沉沉呼出一口气,转身抱了抱她:“好了好了,我哪里舍得生阿稚的气?”
兰稚泪痕未干,两条细眉扭到了一处:“公子撒谎,你刚刚那么凶的,明明是生气了。”
齐宴清伸出长指,揩掉她脸上的眼泪:“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此事是我不对。”
兰稚望着他似是而非的眸光,抓着他的袖子小心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现在呢?还气吗?”
齐宴清先是一怔,后才低低笑了:“不气了。”
兰稚也笑了。
有风拂过,杏影席地,整个假山间,涌动着明媚的春光。
四目相合,神色交汇间,齐宴清搭在她腰肢间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将她整个人抵在了身前,没留半分空隙。
齐宴清酒意未散,微微灼热的目光,裹挟着情欲,毫不掩饰地落在兰稚身上。
他在慢慢凑近,短浅的呼吸拂在兰稚颈间,引的她阵阵酥麻。
“公子别......前院还有客......”
兰稚脸红了起来,心跳也快得厉害。
可齐宴清哪里是她劝得住的,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他那滚烫的吻就盖了上来。
光天白日,兰稚的衣裳被他剥落,滑到臂弯处搭着,香肩披露,春光外泄,煞是这春日最勾人的风景。
好在齐宴清这次十分温柔,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的情绪。
兰稚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只能拼命咬紧了唇峰。
“公子,公子?”
假山外,是东来前来寻人了。
兰稚被吓坏了,身子骤然绷紧,提醒齐宴清放了自己。
齐宴清捏紧兰稚,把绵软无力的她抱在怀里,贴在耳边哄道:“别怕。”
耳听着东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兰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只能紧紧贴着齐宴清被汗水浸湿的胸膛,惊慌地闭紧眼。
幸好,东来只是往幽暗的假山处探了一眼,并未深瞧,就掉头走了。
回到春杏堂时,小汐正在焦急寻人,见兰稚扶着腰身,摇摇欲坠地回来,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一般,脸色惨白,吓得不轻:“姑娘,你......”
兰稚摇摇头,强撑着回到屋内,刚一坐下,就是一阵头晕目眩,胃里恶心难耐,翻腾许久后,还是没忍住,跑去外面吐的天昏地暗。
折腾了好几回,实在没东西吐了,兰稚才虚弱地倒在榻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呀,您刚才去哪了,奴婢找了您好久!”小汐端了一杯温水过来递给兰稚。
兰稚摆了摆手,想解释,却说不出话来,嗓子被灼到火辣辣的干疼,只能痛苦地吐出几个字来:“小汐,去叫郎中来......”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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