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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带走,我终于有了两天安生日子,
但也仅仅只有两天,贺宴屿就被放了回来。
你还回来做什么
贺宴屿还是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被关的几天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心中的怨恨达到了顶峰,我恶毒地问他: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贺宴屿静静单膝跪在我身前:我不能死。
我还要陪着你。
我不需要!
我恶狠狠瞪他:和你在一起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无比恶心!
我恨不得你死,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
之前把我害成那样,如今几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揭过去不可能!
.......
我的一句又一句,全都狠狠地扎在了贺宴屿的心尖。
贺宴屿沉默地听着,脸色一分分白了下去,
最后直到我说累了,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眼里盛满悲伤: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开心了。
是。
我吐出了那句锥心之言。
好。
贺宴屿应了下来:但要在等我三天。
他说:我得安排一些事,确保........
确保,
他残然一笑,替我掖了掖被角,温柔道:确保我死后,你也会好好好的。
第一天,贺宴屿什么都没做,就静静地在病床旁陪了我一天。
来来回回地说着我们那点屈指可数,又充满算计与怨恨的回忆。
第二天,他将无数财产转让合同带给我,拿着我的手在上面按好手印,
又带了几个经理人过来:财产具体的事物,他们会打理好的。
你不用操心。
第三天,他说要带我去个地方。
是马尔代夫。
他带我去了马尔代夫的教堂,给我穿上了婚纱: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
但就这一次,穿着陪我呆一天好吗
我依旧沉默,因为我知道,
哪怕我拒绝,他也依旧会我行我素。
贺宴屿演了一场独角戏婚礼,始终只有他一个人与神父配合,
无论神父问的新郎新娘,都只有他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地回荡:我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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