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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你,提她干什么?!”
“说我是吧!”姜棠不光生气,还很难过,因为贺聿舟的这些话。
“我就是蠢!你要做的事,我猜不到,你要达成的目标,我帮不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秘密,就是这段见不得光的奸情!”
姜棠说着说着,眼就红了,她强忍着泪意,继续说。
“林嫣然回来了,你们在一起合情合理,你有需求就找她。我也不想再被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我们就这样吧!”
“我告诉你,姜棠!”贺聿舟警告她,“只要我不同意,你别想跟任何人在一起!”
“我就算单着,也不跟你了!”
说完,姜棠转身就走,眼泪在她转身的那一秒,不争气的流下来。
贺聿舟也很火冒,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安排事情。
姜棠一直不敢擦眼泪,生怕贺聿舟看见后,又嘲讽她装无辜可怜。
直到坐进车里,她才擦掉脸上的泪水,又委屈又伤心。
她们母女不知道贺聿舟在干些什么,又不是故意要出卖他,他怎么能这么说她们?!
是她说的分开,可胸口怎么这么疼,疼的她每呼吸一下,都是钻心的痛,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
姜棠在车里哭了好长时间才止住,身心麻木的开车回到家。
第二天,姜棠顶着一双肿泡的眼睛去出差。
她在别的城市待了五天,除了跟律所的同事对接工作,还有就是每晚给乔秋云打个电话报平安,她谁都没联系过。
当然,也没人联系她。
贺聿舟、段沐凡都没联系过她。
姜棠想,乔秋云的谈话起效了,他放弃了,这样再好不过。
除此之外,姜棠庆幸她有这份工作,不然就真的没有社交圈,画地为牢了。
姜棠出差回到江州是周四下午。
这一趟出差,每天都是加班加点的工作,累的不行。
周五,姜棠没去律所,在家里整理出差的资料。
周五晚上睡得很早,周六起了个大早。
姜棠很有兴致的用冰箱里仅有的食材:鸡蛋,弄了一碗鸡蛋面吃。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整个客厅都洒满阳光,明媚温暖,姜棠的心情也一扫阴霾。
已经是四月了,江州最舒服的季节。
还有三天就是姜棠二十五岁的生日,二十五年,好像一晃就过去了。
姜棠收拾了东西去游泳。
这么一大早,游泳馆里就她一个人,她像是一条鱼,自由自在的在水里游着,一切烦恼都被水冲淡了。
外面,急促的警笛声响起,整个小区都乱成一团。
贺聿石看着浓烟滚滚的楼层,给姜棠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电话一直未能接通。
贺聿石急的用拳头锤了几下自己的脑门,他又拨通了贺聿舟的号码。
“大哥,棠姐家着火了,棠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什么?!”贺聿舟惊的声音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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