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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今天早上起来时精神尚可吗?”秦良生给傅老爷子两只手都把完脉,又轻轻按压了几下对方腹部,斟酌了下,扭头问一旁的傅家人。
“另外有没有疼痛难忍?不能进食不能入睡呢?”
“喝了药倒是还好,痛能忍住,虽然入睡困难,但昨晚睡着了有四五个小时的!”傅言的父亲随即回道:“今早勉强吃了半碗小米粥,吐出来了一些。”
“行,我了解了。”秦良生点了点头,道。
他想了想,继续问道:“那最近几个月有过发热吗?”
“就上个月发过两天低热,昨晚到现在还有些热。”傅言的母亲随即道。
她在家的时候多,因此很了解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几人交谈间,傅言的父亲犹豫着看了眼老爷子,朝秦良生轻声回道:“要不然......您跟咱们一块儿出去说吧。”
他怕待会儿秦良生说出实情,老爷子承受不了。
昨晚来的大夫说,老爷子熬不到过年,他们在老爷子跟前撒了谎,说是只要能熬过这个严冬,就能再多撑一年。
秦良生朝他们笑着摆了摆手道:“不必这么紧张,我待会儿要叮嘱你们家属的话,老爷子也能听。”
傅言的父亲闻言一愣,听秦良生这意思,他家老爷子一定还有救了!
秦良生见房间里几人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又解释道:“老爷子当年发现病情算是早的,而且切除了半个胃部,所以控制住了,我这都快五六年没见他了,他昨天才吐了第一次血,证明他的病情在这些年并没有怎么恶化。”
“当然,早知和早治疗是能控制得好的最关键原因,还有老爷子自己心态好,护理也得当,戒了烟和酒,所以目前看来,并没有到危险期。”
“可是吐血的症状......”傅言的父亲和房间内几人面面相觑,急忙又追问道。
“我都听说了,他昨晚吐了几口咖啡色的血是不是?”秦良生不急不缓地问道。
“是啊!”
“咖啡色的血证明是淤血,如果是鲜血的话,证明体内病灶有较大面积的破裂,那才是真的危险了!而且我刚才摸过他的腹部,之前有肿块的地方,并不比以前大太多,腹水也不严重。”
傅言听闻秦良生来了,默不作声地推门走了进来,听秦良生说了几句,忍不住道:“可是昨晚过来的大夫他说......”
“我是跟你们家老爷子五六年前的情况做了对比,其它的我不多管。”秦良生摇了摇头道。
其他大夫是怎么看的,他并不在意,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说完,起身朝傅老爷子道:“所以,老爷子您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去得那么早的,也不用为了自己的身体忧思过重,该吃吃该喝喝,放宽心。”
傅老爷子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径直问道:“可昨晚又为什么会忽然吐血呢?是不是证明病灶处出血了呢?”
“您问到点子上了。”秦良生撇了下嘴角,道:“既然吐血,那就证明身体内部一定是有出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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