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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觉得林大人拿她当犯人审,委屈得跟什么似的,在后面哭呢。”
陈大人撇了撇嘴。
那家伙,哭得嘤嘤的,还想诸然和束小枫师兄弟俩在那里哄着。
他们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这不就都跑到前厅来了吗?
“我们去问问。”
陆昭菱才不纵着她,哭也得回答。
如果说盛往一直想杀她,想要拿她去当祭品,那么他们现在制住了盛往,就完全是等于救了郁可仙的性命。
她还有什么可哭的啊?
他们去了后面,赶紧听到了郁可仙在哭。
陆昭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进去了。
诸然和束小枫看到她都愣了一下。
但是看到跟着进来的周时阅,他们都站了起来。郁可仙看到他们过来,也一下子忘了哭。
陆昭菱看她的样子,哭是真哭,眼睛都肿了。
这么肿可不好看,但是郁可仙根本没理会形象,所以是真委屈和伤心?
“我们来问几件事,就是盛往和他姑姑当年见过周时阅的事,劳烦你把能够记得的事都说一遍,最好是细致一点。”
陆昭菱说着就拉着周时阅在他们对面坐下了,就好像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一点都不客气。
诸然和束小枫看到他们过来,也猜到他们是来问这事的。
“我刚才听到郁师妹说的了,我来说吧......”诸然开了口。
“不用你说,要她自己说,别人哪里能说得清楚。”陆昭菱摇了摇头。
“但是郁师妹现在情绪不好。”
刚才郁可仙觉得自己被林大人那么审着,是真的很害怕和伤心。
她把自己见过盛往的事说出来,难道不算是她立功吗?
她都提供了线索了啊。
林大人那审人的样子,真的很可怕,郁可仙觉得自己都要被带去问斩了。
她昨晚本来就受了很大的惊吓,所以现在情绪还没恢复。
“她要是不说也可以,”陆昭菱甜甜一笑,看向郁可仙,“我其实有办法,可以让她自己不用开口,我也看到她脑子里的记忆。”
大不了她搜魂。
她总觉得,郁可仙在这个时候对林大人那么说周时阅和盛往他们的往事,居心不良。
她说的话,分明就像是要把周时阅和盛往说成一伙。
这其实是可以的。
这些事要是传到皇上耳里,那么就是晋王让人做这些事,为的就是夺他的那个位置。
皇上哪里会想着破坏龙脉?
现在不好的事是对着皇宫,皇上就在宫里,那就等于不好的事是朝着皇上去的。
到时候皇上肯定就会猜忌周时阅了。
所以陆昭菱怎么可能对郁可仙客气?
“你什么意思?”郁可仙有点儿吓坏了。
还能有这样的办法吗?
还能有这样的办法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陆昭菱双手一摊,“甚至,要是你说的没能让我满意,我也可以用我自己的办法。你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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