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我偶然间听到妻子与她助理的交谈,才恍然大悟,原来我那深爱着的妻子,心中一直藏着别人。然而,我从未料到,我们这十年的感情竟如此不堪一击。保险柜第三层抽屉里的玫瑰标本,宛如一个沉睡的美人,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像一只受伤的孤狼,蜷缩在书房的地毯上,透过百叶窗的光斑,细数着檀木的纹路。那朵用永生花技术处理的保加利亚玫瑰,仿佛是我们蜜月旅行时从伊斯坦布尔老作坊带回的一颗璀璨明珠。柳如烟常说它如同凝固的誓言,可此刻,空荡荡的水晶盒里只剩下一根刺,在晨光中闪烁着淬毒般的冷光,仿佛是对我无情的嘲笑。韩律师,柳总让您签字的文件。助理小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宛如一道惊雷,划破了寂静的空气。我正用镊子夹起那根刺,他突然倒抽冷气的声音,让我瞬间回想起上个月解剖室里的场景——那个被丈夫转移财产的女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