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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歇在臣妾这儿可以。”温灼华随即顿了下,话锋一转,斜睨了男人一眼,嗔道:“不过臣妾先把话撂这儿,皇上只准歇息,不准想旁得事儿。”
看清女子眼底对他的提防,萧峘渊略一扯唇,抬手捏住她脸颊上的软肉扯了扯,狭长的眸子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色泽:
“旁得事儿?朕怎么听不懂沅昭仪这话的意思?所以沅昭仪不妨给朕解释解释,这旁得事儿指的是什么?“
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戏谑的意味,配上那双蓄着玩味的眉眼,此刻的萧峘渊在温灼华眼里哪有半分一国之君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浪荡登徒子形象。
她一下打在萧峘渊掐她脸的手上,鼓着腮帮子道:“皇上分明是明知故问!”
被温灼华这么一打岔,萧峘渊下午与太后争执后产生的压抑散去了不少。
“行了,不逗你了。”
他边说边俯下身子,薄唇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痒得温灼华缩了缩脑袋,身子轻颤栗着,她想躲,偏偏又被男人抢先一步含住了耳垂,紧跟着濡湿感和他低沉含糊不清的嗓音一同传递给她:
“朕跟沅昭仪发誓今夜什么都不做。”
温灼华半边身子软在他怀里,留意到萧峘渊话里的漏洞,也懒得与他计较。
什么叫今夜不做?她这怀了孕的情形,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明夜,后夜也不行!
说来说去这厮怕是还惦记着她的手呢。
不过能理解,温灼华也没打算一直吊着萧峘渊。除了今夜她不想再折腾,下次他再过来的话,满足了他就是。
毕竟男人,总饿着他也不是个事儿。
在来关雎宫正殿之前,温灼华在凝景轩就过了。因此萧峘渊前去沐浴,她自己则留在了内殿里抄写之前被罚的那三遍宫规。
温灼华模仿原身所写出来的字迹近乎一样,就是每个人用笔的习惯始终不同,所以这仿写也是件极其费力的事儿。
没写上两页,她这手腕便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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