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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琢舟不着痕迹地收拾了自己的情绪,他起身准备去淋浴间洗澡,想起来了才给裴彻支应一声:“最近有个节目要忙,拍摄周期在周末两天,近几周周末可能都不在家。
”
“去吧,注意你的伤。
”
除了不喜欢他过于忙碌,裴彻并不干预闵琢舟的工作。
闵琢舟懒洋洋地给他递了一个“收到”的眼神,转身进到卧室里配备的淋浴间洗澡。
裴彻目光追着他进去,却瞥见自己放在一边的手机闪烁了一下,他拿起来,看见屏幕上蹦出一则消息。
来自季苏白的消息。
“阿彻,你睡了吗?这么多年没见,我兴奋得有些睡不着觉。
”
裴彻打开信息就看见了这句话,默读一遍,被那字里行间的狎昵与暧昧整得蹙眉,随即产生了按灭手机的冲动。
闵琢舟的直觉敏锐而且正确,他精准地把季苏白定位在裴彻“旧情人”的身份上,并且笃定裴彻对他旧情难忘——
这点裴彻无从反驳,毕竟他自己也清楚,当他在五年前被逼无奈、不得不去见自己所谓的联姻对象时,当他
养崽
宿醉无疑是件十分折磨的事情。
整整一夜,闵琢舟在不安分的酒精作用下辗转,仿佛在梦里浮泅,却昏沉地忘记了自己梦见了什么,只依稀记得中间醒了一回,被裴彻安抚似地抓住手腕,在他发汗潮湿的掌心吻了一下。
大概是醉后编织出的美梦,轻柔得好像幻觉。
再醒来裴彻已经出门,大半边床是空的,纯棉质地的床单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
闵琢舟从床上坐起来,看见窗外流泻而下的光线,心知时间已经不早。
他和节目组约好下午去拍综艺op,于是准备回闵宅一趟,把他的小外甥闵画,也是他即将在娃综搭档的小嘉宾先接过来。
闵家的宅子在郊外的别墅区,环山临湖,红顶白墙被摇曳的树影切割成破碎的小框景,远看低调,近观典雅,是闵家固守的最后一块体面。
闵琢舟熟门熟路地把车开进去,签了结婚协议后,他原本没有再来闵宅的必要,但这些年里他不仅依然来,而且来的频率比以前更高——因为闵画被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