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一股异常的燥热从脊椎攀升,信息素在血管中奔涌,几乎要冲破皮肤的束缚。顾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易感期被提前触发了。这不可能,明明才结束不久。——是那个oga。“离我远点。”他咬紧牙关,声音已经带上了alpha易感期特有的沙哑。谢昭云依然站在原地,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海般的蓝色,瞳孔微微扩大:“看来你的易感期还没有完全结束,顾总。”休息室的门在身后猛地关上,玻璃杯随之从墙上摔落,碎片四溅。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顾凛将谢昭云掼在墙上。皮质沙发被撞得移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以为这很好玩吗?”顾凛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明知道这一切毫无意义!”谢昭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顾凛泛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