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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术便可。只是我没想到丞相之女柳芊芊自从来了第一节课之后就再也没有缺席过。从前在她的眼里,我能看到一般女子的神色,但是现在我却看见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韧,眼底里多了几分傲气和自信。柳芊芊最后成了承秋学院之中所有科目的第一名,我倒是很欣慰她能有这样的变化,这就代表着她不会再像从前一样随意轻信他人口中的真心相待爱慕之语。学院休课的时候,她跑过来特意来找我,坐在我面前亲手为我点了一杯茶,双手奉上递给我。「柳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今日休课,你可以当我不是这里的掌院。」「从我来这里上了第一节课以后,我就开始渐渐佩服陆姑娘,承秋学院有它存在的好处,所以我想有一个不情之请。」「柳姑娘请说。」「承秋学院不应该只在京城,应该在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女子受益。」我笑了笑：「那就劳烦柳姑娘先一步出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