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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气,清昭仪说:“我看姜妃也是糊涂了,这哪里是什么天降祥瑞呀,上面的字迹分明就是人刻上去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溜须拍马之辈,想要以此讨好陛下,也就姜妃把这东西奉做珍宝,还真呈到陛下面前看了。”
清昭仪努力的转移着话题,想让贺江灈不关注她刚才的态度。
姜妃却依旧笑眯眯的道:“就算这石头是人为的,这么一笔一画的刻下来,也足以证明此人对陛下的一片忠心了。
大家都说清昭仪最是温婉善良,怎么今天对一块石头却有这么大的恶意呢?清昭仪心里不会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毕竟散心散到落水,这种事可不是多见呀,上次王昭仪还能说地上有霜,清昭仪你呢,单纯平地摔呀?”
清昭仪呼吸又是一滞,她觉得姜妃的每一句话都在往她心窝子上扎,就好像自从她今天踏进邀云宫起,就已经着了别人的道。
清昭仪说:“姜妃,你何至于这么咄咄逼人,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就是脚滑,你一次次的揪着我的失态,有意思吗?”
她转而又看向了贺江灈,一张脸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陛下,臣妾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姜妃,让她死揪着臣妾不放,还请陛下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呀。”
“在这之前,阿吟是不是应该告诉朕,什么样的石头让你那么在意?”贺江灈问。
他看向赵清吟的时候,眼神锋锐如刀,让赵清吟都控制不住的吞咽了口唾沫。
他到底还是开始怀疑了吗?
赵清吟说:“臣妾也不知道呀,臣妾真是因为好奇,才过来看的,哪里还有什么别的石头?”
“可是你看到这块石头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这并不是你在意的那块,所以阿吟,你昨天去河边到底找什么了?”贺江灈问的更直白了一点。
“臣妾确实只是去散步了,陛下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王妹妹的,阿吟从来都不会欺瞒陛下,陛下不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误会阿吟啊。”赵清吟说。
她霎时就红了眼睛,又和往常一样,用那幅柔弱无辜的眼神对着贺江灈。
姜妃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生厌,她脸色有点不耐烦,想要直接挑破赵清吟的伪装,就在这时,贺云瑄忽然走了进来,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扑进了晋明鸢的怀里,小声道:“娘亲,云瑄梦到翠枝了,翠枝说她死的好惨啊,她是被人溺死在河里的。
她说她死之前看到了一个人,是清姨姨身边的满春呢,她还说她没有辜负娘亲的嘱托,把娘亲的东西藏在了河边,什么东西啊,娘亲,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那可是翠枝临死都不忘留给你的东西,肯定很重要。”
他声音不大,还带着几分稚嫩,但每一句话都能落到赵清吟的耳朵里,让赵清吟又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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