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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算大的桌子,四周坐满了人。
好像除了晋明鸢以外,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贺云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的抬眸往贺江灈身上打量一眼。
姜妃则是瘪着嘴,用力的戳着碗里的饭,就像是在戳什么人的脸。
至于贺江灈,只是看着晋明鸢,也没主动说话。
还是晋明鸢先道:“你来做什么?”
贺江灈说:“阿鸢,你上次说出宫,打算哪天出去?朕可以…”
听他的话说到这里,晋明鸢一下子就知道了他后续要说什么,赶紧出声打断:“打住陛下,我就是想带云瑄出去散心,你若是跟着,大家还要考虑你的感受,怎么能算是散心?
你如果是来聊这件事的,那就没得谈,赶紧把出宫令牌给我,我什么时候想去了,自然就去了。”
晋明鸢态度的抗拒,就像是一根刺,让贺江灈未尽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贺江灈道:“阿鸢,你如今失忆对京中也不熟悉,不如…”
“不劳您担心了,有青雉陪着我就够了,陛下之前既然答应了我,总不能出尔反尔吧,这出宫令牌是不是也该给我了?”晋明鸢完全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又一次打岔。
这下姜妃也不再戳碗里的饭了,她长舒一口气,没好气的应和道:“对呀,陛下,我们好不容易要去散心呢,您跟着多不痛快。
而且旁的不说,您宫里有那么多的嫔妃,你若真是无趣了,不知道做什么了,随便找个人彻夜长谈,就是总能消磨时间的,何必缠着晋姐姐呢?”
一番话说完,心里堵着的那股郁气,总算是散了大半,姜妃捂着胸口,心底只觉得一阵畅快。
而贺江灈已经冷眼冲着她望了过来:“姜妃,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出去。”
晋明鸢皱眉:“你吼她做什么?她饭都没吃完呢,你让她去哪里?
我这里可不是陛下发脾气的地方,陛下如果实在待不习惯,不如去找你温柔小意的清昭仪。”
赵离的是没有确定之前,一切都可能出现变数。
尤其是那个赵清吟,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总爱窥探着她。
她这次出宫,自然是能低调就低调。
晋明鸢袒护姜妃的模样,看得贺江灈眸色沉沉,贺江灈有点怀疑,他依稀记得,之前晋明鸢对他,好像脾气没有像现在那么大,也没有这有恃无恐的袒护姜妃。
她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只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
晋明鸢不管贺江灈再想什么,她又好似随口一提般:“我现在也没什么大碍,陛下也别总让人盯着之前那个杂耍班子了,他们也只是被你的好表妹骗了,你没必要让他们一直心惊胆颤的。”
上次她就让姜妃打听过了。
听说贺江灈的人还一直盯着那支杂耍班子。
她接下来还得用他们呢,自然得先让贺江灈把人撤走。
晋明鸢每次提“表妹”二字,都好像能让贺江灈的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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