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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妃的手是如何伤的,朕看得一清二楚,倒是你没完没了的想要人性命,如此恶毒之人,实在不能再留在清妃身边。
把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发配浣衣局吧。”
他声音轻飘飘的,只是话音落下的时候,却像是在打清妃的脸。
毕竟在满春叫嚣的时候,清妃一直没有制止,也是默认了她的手是因为玉袅受伤的。
贺江灈的视线虚虚的看向了清妃,清妃瞪着一双眼睛,这会儿脸上已然多了惶恐色,她猛的就跪了下来:“陛下,满春她也是看臣妾受伤太紧张了,这才一时糊涂,还请陛下看在她伺候臣妾多年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吧。”
“清妃,朕知道你善良,正因为如此,你身边才不能留这种居心叵测之人,朕也是为你好,你应该理解朕的对不对?”贺江灈道。
清妃的表情又有点僵硬了。
满春已经快被拖到了门口,她拼命挣扎着,竟真的睁开了钳制着她的太监,连滚带爬的到了清妃面前,拉着清妃的胳膊道:“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啊,奴婢不能去浣衣局的,会死人的。”
重打二十大板再被丢到浣衣局之后她会成什么模样,满春已经不敢想了,而且她之前仗着清妃的势,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若是让那些人知道她去了浣衣局,肯定饶不了她的。
再者说了,她在清妃身边养尊处优惯了,又哪里还干的惯那等脏活累活?
清妃也不舍得满春。
为了防止满春被人拖走,她直接把满春搂在了怀里,眼神凄楚的看着贺江灈:“陛下,满春她也只是太担心臣妾了,才一时糊涂的,您总要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吗?
就当臣妾求您了,求您饶过她这一次好不好?”
她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就这么楚楚可怜的盯着贺江灈的脸。
但心里已经怨恨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陛下到底是偏心的。
不管晋姐姐做了什么,变成了什么样子,在他那里,始终要偏向晋姐姐几分。
就像是现在这样,明明受伤的是她,可陛下要罚的也是她的人。
反倒是晋姐姐那里,只要她伸手一护,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那你告诉朕,你的手到底是怎么伤的?”贺江灈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清妃的思绪。
清妃这会儿也不敢再有小动作:“是臣妾自己,是臣妾自己不小心烫到的,与别人无关。”
“既然清妃也分得清真相,却放任自己的人要打杀晋氏的人,朕倒是有点好奇了,究竟是这些年来朕看错了你的善良,还是你真的有什么秘密在这个宫女手里?”贺江灈问。
这些问题对清妃来说都足够致命,清妃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怀疑的在她身上打着转。
她心里微顿,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她绝不能让陛下怀疑那件事。
于是她道:“对不起陛下,是臣妾刚才疼得糊涂了,这才生了怨恨,是臣妾不好,臣妾愿意给玉袅姑娘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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