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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明鸢刚要说话,太后已经不耐烦的道:“你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来人!赶紧将这女人抓住!
现在冷宫还这么不安分,竟然还妄图绣龙袍,怎么?下一刻?是不是该把你这野种儿子推上皇位了?”
正如之前安妃所说的那般,这换季的时候,就是讨好陛下的时候。
嫔妃们给陛下亲手做件衣裳,做双鞋子那都是正常的。
可太后这话一说,直接就把概念彻彻底底的换了。
晋明鸢本来还能忍耐,直到听到太后又当着自己的面管贺云瑄叫野种,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起来。
她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让云瑄不再自卑,不再把那个词挂在嘴边,结果太后现在又提。
晋明鸢直接怒道:“你少在这里给我扣帽子,说什么我有不臣之心,我看你现在这么着急想把我按死,那才是心里不知道藏了什么坏心思。
咋地,你是做了什么会亏心事想祸水东引吗?东西还没看见呢,就在这儿血口喷人!”
晋明鸢话说得直白,太后带来的一众下人听到这些的时候,个个把头垂得低低的,近乎是拼尽全力的在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太后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她在看向晋明鸢的时候,眼睛里已经闪过了几分狠厉。
晋明鸢根本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那些话听起来也像是她随便编的,可只有太后知道,她确实说进了她的心坎上。
那日她离奇病倒之后,定明侯府也出了事,如此明显的破绽,让太后实在是不安。
好在后来又有几个大臣也离奇生了病,其中还有一些是贺江灈的心腹。
这件事就好像只是偶然,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贺江灈也没有深究,但太后自己总觉得一直等下去不是办法,她得赶紧。弄点儿别的事把贺江灈的注意力彻底吸引了,绝不能让他再有心思细想自己的事。
如此在听到清妃说晋明鸢绣龙袍似乎想争宠,她心里就一下子有了对策。
可现在…
太后厉声道:“来人给哀家把她的嘴堵住,你们几个都跟哀家进屋去搜,哀家倒要看看人赃并获之后,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出太后是真的动了怒,那群下人们便也不敢犹豫,赶紧过来拉扯晋明鸢,晋明鸢就算有再大的力气,面对一群人也是势单力薄,很快就被按住了。
贺云瑄也被人抱到了一边。
太后直接带着人朝着屋里冲去,瞧她这架势,晋明鸢就知道,一旦让她看到了屋里的龙袍,她绝对不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直接就会定罪。
晋明鸢只得拼命的挣扎着。
终于在太后即将推开门的空挡,她撞倒了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朝着太后扑了过去。
可还是晚了。
只听得吱呀一声闷响,木门被推开,晋明鸢站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案前依旧面色不改的缝着龙袍的男人。
她只觉得脑袋一声嗡鸣,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他怎么还没走?
只是找到龙袍就算了,现在他还在这里,这要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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