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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老槐树下,周经理正陪着几个穿呢子大衣的人说话。
见他们来了,连忙介绍:“这位就是徐应怜同.志,舞台的设计师。这位是她爱人孟寻洲。”
省里来的领导惊讶地打量着大腹便便的徐应怜:“真是你设计的?没受过专业培训?”
徐应怜紧张得手心冒汗,但看到孟寻洲鼓励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我舅舅是木匠,从小跟着学了些。”
领导啧啧称奇:“天才啊!这舞台设计比省剧院的还合理。”
他转向周经理,“这样的人才,县里要重点培养!”
回程路上,孟寻洲兴奋得像个孩子:“应怜,你听见了吗?省里领导夸你是天才!”
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特别厉害,第一次见你画图时就知道了。”
徐应怜笑着捶他一下:“少拍马屁。”
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路过小卖部时,孟寻洲突然停下:“等着,我给你买了样东西。”
他进去不一会儿,捧着个红绸布包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支金灿灿的钢笔。
“给我的?”徐应怜惊呆了。
这支钢笔至少要二十块钱,相当于孟寻洲打一个月野味的收入。
“周经理说设计师都得有好笔。”
孟寻洲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等孩子出生了,你教他们画画,就用这支笔。”
徐应怜接过钢笔,指尖轻抚过冰凉的金属笔帽,阳光在镀金笔尖上跳跃出一道细小的金光。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飘雪的黄昏。
她挺着刚显怀的肚子,用烧焦的树枝在沙地上画家具草图时,孟寻洲蹲在旁边惊叹的眼神。
“试试看。”孟寻洲从怀里掏出个蓝皮笔记本,“供销社老张送的,说是记账用的。”
笔尖触及纸面的瞬间,墨水如春溪般流畅地晕开。
徐应怜下意识画了个旋转舞台的剖面图,线条干净利落得像用尺子比过似的。
孟寻洲凑过来看,呼出的热气拂在她耳畔:“真神了,这笔比烧火棍强一百倍!”
两人笑作一团,惊飞了路边枯树上的麻雀。
徐应怜笑着笑着突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孟寻洲顿时慌了神:“怎么了?是不是冻着了?”
“没事,”徐应怜拉过他的手按在肚皮上,“是这小家伙踢我呢,准是知道爸爸给妈妈买了宝贝。”
掌心下的胎动让孟寻洲红了眼眶。
他忽然单膝跪在雪地里,用袖子仔细擦去徐应怜棉鞋上的雪泥:“等开春,我给你扯块呢子料做新衣裳。去见省里领导,得穿体面些。”
徐应怜正要说话,村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邮递员老赵气喘吁吁地刹住车:“徐同.志,加急电报!县里让你明天去文化局开会!”
电报纸在风中哗哗作响,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孟寻洲一把抱起徐应怜转了个圈,又赶紧轻轻放下:“慢些慢些,别闪着腰。”
他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媳妇要当大设计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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