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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音知道齐司延说得在理,也是真的担心她。
“我知道了,”她眉眼弯弯地冲他甜笑,软声道:“侯爷不生我气了,可好?”
见状,齐司延哪还说得出重话,眼底涌动着的都是无奈,低声道:“我不是生气。”
“嗯?”
“阿音,我比你怯懦,”齐司延拉过她,轻轻摩挲她纤细的手指,“我会害怕。”
怕她受伤,怕她有意外。
江元音满眼动容,“我也一样。”
她回握住他的手,顺势表明心意道:“我希望以后侯爷在以身涉险时,不要忘记此刻的心情,那同样是我的感受。”
她无法也不会去阻止他复仇,日后他面对的危险只会更多。
她只盼着他能全身而退。
齐司延会意,沙哑应道:“......嗯。”
两人达成了共识,他便将话题绕回了许昌安一事上,道出他分析推测出的结论:“黑风寨的人已经入了临川,想来动手就是这几日。”
“此事许昌安既没让周世恒参与进来,便一定会支开瞒着周家。”
“我估计就是五日后的宴会,他会让周世恒将人手调离荒山仓库,好让黑风寨的人能顺利抢走粮食、药材。”
江元音紧张起来,问道:“陆郡守可快到了?”
“嗯,当是这几日。”
“侯爷可有谋划了?”
“许昌安对周世恒是卸磨杀驴、螳螂捕蝉,那我们就隔岸观火、黄雀在后,”齐司延沉声道:“五日后,我们也动手。”
江元音听得莫名的期待与激动。
只需再等五日,便能解救被禁锢在荒山建仓的无辜百姓了,那些逃荒的难民就能吃上饱饭,有药可用了。
也不知源城药铺过来援助的郎中和伙计,是否还活着。
因为不知姓名也不知相貌,齐司延也无法在荒山的那些苦役中找出他们。
思及此,她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
一定要好生准备,确保五日后万无一失。
江元音:“明日还有的忙活,侯爷早些回房休息吧。”
齐司延却没起身的意思,直勾勾地盯着江元音,暗示出声:“分房睡了几日,阿音一点不想我?”
江元音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将自己的双手从他手里抽离,扬唇笑笑,格外乖顺地提醒道:“阿兄,时候不早,若被药铺的伙计或大夫瞧见你在我房里,妹妹名节不保呢。”
她加重着“阿兄”与“妹妹”的发音,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然而效果甚微,齐司延倾身,伸手揽过她的腰,“我今晚不当你阿兄,当你夫君。”
齐司延墨眸炙热,江元音没有挣脱反抗,反而眼波流转,格外甜腻地回道:“好呀,夫君。”
她手指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长睫毛轻颤,娇羞道:“那夫君快些去洗漱,妾身在床上等夫君。”
齐司延只觉得她那戳他胸口的手指,在她娇媚的眉眼下,化作了撩人心弦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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