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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回答一半是实话一半是婉拒。
本就是觉得两人太过腻歪,才想出府走走,怎地他还要陪着一起去?
齐司延非常好哄,闻言眉目舒展,表态做了决定:“酉时正点出发,我们去银镜湖用晚膳。”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江元音自不会推拒,心里亦是有几分高兴的。
觉得他太粘人腻歪是真,见他愿意迁就自己去凑热闹的动容也是真。
她点头应声道:“好,那侯爷先忙,我去准备准备。”
江元音主仆离开后,曲休面色犹疑地开口:“侯爷,晚上夫人也去,会否行动不便?”
“无妨,”齐司延淡声道:“按原计划行事,具体的,你听我指令便好。”
成婚这么久,他们未曾一起出府过。
难得她有兴致,他不愿扫她兴。
曲休:“是,侯爷。”
江元音换了身轻纱云锦裙,备了帷帽,想着晚上大抵要去街市上逛逛,穿着以低调便利为主。
雪燕和清秋两人最是兴奋难掩,一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直到齐司延过来了才消停。
盛夏日头落得晚,一行人出府时,太阳刚开始西沉。
两刻钟后,马车停在了银镜湖边。
齐司延带着江元音上了一艘停在岸边的船舫。
她这才知晓,他说的去银镜湖用晚膳,不是指银镜湖附近的酒楼,而是泛舟湖上。
上了船舫后,船舫缓缓驶离岸边。
江元音眺望湖面。
此时太阳将落未落,余晖化作天边粼粼波光,天边红霞与远处的湖面连成一线。
晚风徐徐,湿润却不闷热。
如此美景,好不惬意,这一趟的确来得值。
齐司延不动声色地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他亦觉得这一趟的确来得值。
晚膳用得差不多时,夕阳沉了,上弦月从湖面升起。
江元音这才恍然,这湖为何唤名“银镜”。
清冷的月光撒在湖面上,确如一面银镜。
而湖面上的船舫逐渐多了起来,远远地能听到悦耳的管弦丝竹,好不热闹。
这时原本立在船头的曲休忽地上前,躬身禀告道:“侯爷,远处好似是珩王的船舫,侯爷可要去请个安?”
齐司延没立即回应,而是看向江元音,介绍询问道:“珩王乃当今圣上胞弟,好风月礼乐,珩王今夜游湖,定会排查确认湖面上其余船舫船只的身份,阿音是愿和我一道去面见珩王,还是在船舫上等我回来?”
江元音表示了然的点点头,兴致缺缺地回道:“珩王乃皇亲国戚,想必规矩甚多,我就不和侯爷一道去了。”
她接着道:“我想和雪燕、清秋去街市上逛逛。”
正好他不喜欢热闹,他不必迁就勉强自己陪她去街市,她也不用觉得撇下他在船舫于心不忍。
他去见珩王,她去逛街市,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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