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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亲孙子不顾,眼睁睁地看着同一屋檐下生活多年的媳妇儿不顾。
周娇娇可做不到这么绝。
周娇娇最后再看了眼周芳清。
这个女人,终究是自作孽。
罢了,与她无关,她连收尸都不必。
转身就走了。
深山内,她一路打猎回家。
她已经许久不曾打猎了,好长时间都是让平安去打的。
“娘,你回来了。”
棉棉第一个迎上来,接过周娇娇手里的两只野兔。
周娇娇摸摸她的头,“今日的课上得怎么样?可生涩难懂?”
她昨天听她说上官倾城讲得稍微深了些。
有些甚至是后宅夫人们的手段和心思。
她不能完全听懂,有的地方甚至觉得不合理。
但是上官倾城说,不管他们能不能听得懂,只要‘听’就是了。
所以棉棉便只能听着。
下课后,她问楠儿听懂了吗?
楠儿却说,“啊......这不是很好懂吗?”
棉棉顿时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很好懂吗?
她又问芋儿。
芋儿也是一片迷茫。
她终于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了,而是楠儿的问题。
是她太聪明了。
“有的地方还是不太明白,但是妹妹给我讲了,我明白只是不太理解。”
周娇娇点头,“没关系,慢慢来。”
“娇娇,你回来了,你二哥怎么样?”周母一见周娇娇回来,便放下手中的青菜,迎了出来。
双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过来接周娇娇的背篓。
周娇娇笑着道,“娘放心,二哥恢复得很好,但我觉得还是让他在大夫那儿多待几天,养好了再回来。”
她不敢把周小耀发烧的事儿告诉娘,怕她更担心。
周母闻言放心了很多。
脸上的笑容也更放松了。
周娇娇又对棉棉道,“棉棉,背篓里都是你们几个小朋友的东西,拿去分了。”
棉棉笑着点头,放下野兔后高高兴兴地拿着背篓回屋了。
周娇娇这才拿着野兔跟周母回厨房。
“你二哥之前在军营受伤的时候肯定没好好治,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治好了才行。”
她很难想象把原本的伤口重新切开治疗有多痛。
只是每每想到便很难受。
她想出去看看他。
但又怕自己看到他的样子会忍不住,会失控大哭。
那样只会让孩子们更难受。
“嗯,当然,娘,我想吃你做的阳春面了,你今晚能不能单独给我做一碗阳春面?”
周娇娇很少提出这样的要求,所以在周娇娇提出要求后,周母立刻就答应了。
“今儿个太阳大,你辛苦一路肯定流了很多汗水,不如早些去洗漱,等我做好了面再叫你。”
周娇娇想了想,身上确实不舒服,便应下了。
“好。”
周娇娇转身回屋,拿了换洗的衣服便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周母的阳春面也做好了。
她坐在厨房吃面。
周母便在一边的灶台掐菜。
一边说着家常给周娇娇听。
周娇娇时不时从碗里抬起头来回应两句。
直到周父从地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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