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指尖捻着那缕泛着微光的红线发愁。这是今月第七次发现异常了——本该系在凡人项颈的红线末端,竟像被人用剪月刀齐齐剪断,只余细碎金箔般的光点簌簌坠落。 小棠又在偷懒朱砂笔杆敲在玉案上的声音惊得我手一抖,抬头便见掌管姻缘簿的白胡子月老正从云纹屏风后转出来,腰间系着的九环银铃叮当作响,今日该整理的是南洲国的姻缘线,怎的又跑到中洲的柱子这儿来了 我慌忙将散落的红线往袖中塞:昨日卯时三刻,中洲斩妖司的陈星遥又来求签了。说话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截断线,线尾残留的温度竟还带着些微灼烫,您说凡人求姻缘也就罢了,可他每次来都要在姻缘树下站足三个时辰,连红线都被他焐热了。 月老的白眉忽然抖了抖,浑浊的眼睛在姻缘柱上扫过:陈星遥...南洲陈氏旁支,二十三年前霜降出生,命格里...他忽然顿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