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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懂得如何让他无言以对的。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画舫。
船舱内温暖如春,燃着上好的银骨炭,闻不到一丝烟火气。
早有侍女奉上热茶与精美的糕点,角落里还有乐师在弹奏着悠扬的古琴曲,正如凌芜所说,隔着琉璃窗向外望去,天地茫茫,湖山一色,的确是难得的雪景。
这一刻,抛开身边这个让她心绪复杂的人,姜姝宁的心情是愉悦的。
人世间有这样多的美景,有这样多的好物,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困死在一方深宅之内?
此生,她定要好好活着,看遍山河,长命百岁。
萧凌川像是铆足了劲要讨好她,言语间不再是往日的清冷寡言。
他先是夸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苏家女的婚事,釜底抽薪,断了三皇子的一大助力。
而后又不停地为她布菜,劝她多用些点心,那殷勤的模样,若是让前世的姜姝宁见了,怕是会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姜姝宁只是扯了扯嘴角,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并不多言。
原来,他不是不会讨人欢心,不是不懂风月。
只是前世的她,爱得太满,太卑微,太易得,所以他不屑于,也懒得花费任何心思来讨好罢了。
今生他越是对她好,她就越为前世那个痴傻的自己感到不值。
何必呢?
为一个男子,赔上一生,蹉跎所有年华,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夜幕开始一点点吞噬天光。
姜姝宁放下茶盏,起身道:“天色不早了,臣女也该回府了。”
萧凌川闻言,立刻出声挽留:“再等一等,待会儿画舫上会点满灯火,映着这湖上白雪,更是夺目。”
姜姝宁却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
与他相处的每一刻,都像是在提醒她前世有多愚蠢。
她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多谢王爷美意,只是家父尚在府中等候,实不便久留。”
见她执意要走,萧凌川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他只能无奈地吩咐一旁的凌风:“去,让人将灯笼都点上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画舫四周悬挂的数百盏灯笼被一一点亮。
橘黄色的温暖光芒瞬间驱散了暮色带来的寒意,将整艘画舫照得恍如白昼,也照亮了萧凌川那张俊美出众的面容。
灯火流光中,他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向来深不见底的多情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温柔,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直直地坠入她的心底。
那一刻,姜姝宁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
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衣襟,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前世为何那般对她?
就算不爱她,就算埋怨她当年以清誉相逼,让他不得不娶她为妻,也不应该待她那般残酷!
让她喝了整整十年的避子汤,日日夜夜盼着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孩子,在一日又一日的失望与空寂中,蹉跎掉一辈子!
何等的残忍!
可话到了嘴边,千言万语,却被她如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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