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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粥说:“善人姐姐你想睡就睡吧,不用管我们哒。”
邵杉杉:“......”这让她怎么睡得着。
她捏了捏眉心,嘴角抽了下,有些无奈地问道:“我还不困,我可以坐着吗?”
躺着奇奇怪怪的,总感觉自己像是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
粥粥点头,“可以呀。”
邵杉杉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周围,有些好奇。
只见周围到处都是书,墙上还挂着桃木剑和各种她不认识的法器。
最后,她的视线又落在粥粥身上,这小姑娘好像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啊。
想着,她脑海中又不免回想起了她的身份。
她之前并不认识粥粥和秦尔,但刚才看到秦冽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在京市,没人不认识秦冽。
而这小姑娘,叫他“爸爸”。
她的脑海中也瞬间反应过来粥粥是谁。
秦家收养的那个女孩,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会算命了。
这么一想,再看粥粥的时候,又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至于秦尔,看他摆摊,也能知道他是秦家葫芦娃中的哪一个了。
抠门二娃。
出了名的财迷。
秦家的一朵奇葩。
明明家里那么有钱,却像是几辈子没见过钱一样,从小就走到哪儿都背一个麻袋,随时随地摆摊,都摆到学校里了,超市的生意都不一定有他的好。
就这么个财迷,他们都以为,他会继承秦家的家业,没想到,他居然会选择自己创业,而且,还没用秦家的任何资源,不管是钱还是人脉。
思及此,她指尖轻轻点了下扶手,若有所思。
没注意她的表情,粥粥和祖师爷正在埋头看书找解蛊的方法。
到了第二天,他们查到了一些资料,只可惜,他们道观里的书还是偏玄学的多一点,对蛊虫的研究并不多。
还是没有找到解法。
看着外面的天都亮了,粥粥伸了个懒腰,歪头看着邵杉杉。
她们两个总在一起也不太可能。
不过,她体内那蛊虫似乎挺怕她的。
想着,她摸了摸下巴,“祖师爷,我有个想法。”
“说说看。”
粥粥说:“你说,我把它吓出来怎么样。”
蛊虫难解的一点是,不容易找出来,它藏在身体里,还会跑,总不能把人剖开了找。
但好的一点是,只要把蛊虫弄出来,人就没什么事了。
祖师爷想了想她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行。
只不过......
“那要是吓得它到处乱跑怎么办?”
它可还在邵杉杉身体里呢,万一开始胡闹的话,危险的就是邵杉杉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
祖师爷继续道;“你这法子还是太危险了,这姑娘也不可能答应啊。”
然而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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