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额头流下,满是煤灰的脸上冲出道道沟壑。叮——叮——敲打声中,他时不时抬头望向街对面。药铺门口,阿青正在晾晒药材。一身素白的衣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脖颈修长,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王二狗看得痴了。阿青是药铺掌柜的养女,天生失语,却生得极美,镇上不少年轻人都对她有意,可她总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对谁都不假辞色。二狗哥,你的铁烧过头了!学徒小六子突然喊道。王二狗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铁块夹出来,铁块已经烧得发白,再晚一会儿就要废了,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却听到街上传来一阵骚动。一匹枣红马踏着碎步而来,马背上坐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那人腰间别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剑,马鞍上挂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看起来非富即贵。王二狗眯起眼睛。他在镇上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