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直到离府那天,沈褚临都没有再出现。此后月余都没见到他。只听家中老管事说还在养伤。但每日茶饭不思,烈酒一壶壶喝。这些我都和沈褚回说了,他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沈褚回好不容易回京,任职是一件大事,另外他在边疆留下的一身伤也是大事。我作为内人,自然是要去操心的。搬离沈府后第一次出门,打算亲自去采买给沈褚回用的伤药。进了铺子,我认真地挑选,都没有注意到沈褚临正在暗处看着我一点点靠近。结果就是被他一把拉进了屏风之后。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全,结了大大小小的痂。神情也不似以往那般风流轻松,反倒冷硬了不少,有了几分沈褚回的模样。我挣扎着低声斥他,沈褚临,你又要干什么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沈褚临闻言,有几分伤感的冷嗤了一声,我以为,你与我许久不见,见面第一句不该这么冷淡的。看来大哥是宠你的,都会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