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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陈景瑞静静地躺在沈清秋身旁,两座崭新的墓碑相依而立。
回想起葬礼那天,天空阴沉沉的,细密的雨丝如泣如诉。
陈母望着儿子的棺木缓缓落入墓穴,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身旁的下人赶忙伸手搀扶,轻声安慰:夫人,景瑞这孩子,去和清秋团聚了,咱们得往开了想。
陈母嘴唇颤抖,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可我这心里,就像被挖了个洞,咋都填不满啊......
葬礼结束后,陈母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家中。
走进陈景瑞的房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屋内的寂静却刺痛着她的心。
她缓缓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一个药瓶突然滚了出来。
陈母弯腰捡起,目光落在药瓶标签上,瞬间僵住——抗抑郁药物和安眠药。
服药日期从沈清秋去世那天开始,密密麻麻的记录,像一把把利刃,刺向陈母的心。
这......这怎么会......
陈母声音颤抖,忍不住自言自语。
这时,下人轻轻走进房间,见状关切地问:夫人,怎么了
陈母指着药瓶,手不停哆嗦:王妈,你看,景瑞从清秋走后就一直在吃药,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王妈眉头紧皱,眼中满是震惊:怎么会这样平时一点迹象都没看出来啊。
陈母继续翻找,在抽屉深处摸到了一些带血的纱布和刀片。
每一片刀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面残留的暗红色血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陈景瑞无数个被痛苦吞噬的夜晚。
陈母瘫坐在地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景瑞......
下人赶紧上前,抱住陈母,轻声安抚:夫人,您别太自责,景瑞肯定不希望看到您这样。
陈母哭着摇头:是妈妈疏忽了,没有察觉到他的痛苦,没有及时拉他一把......
陈母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摆放着陈景瑞和沈清秋的合影。
照片里,两人笑容灿烂。
陈母颤抖着双手拿起照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两张笑脸,仿佛又看到了孩子们小时候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的场景。
他们俩从小就形影不离,本想着能看着他们白头偕老,没想到......
陈母自责地喃喃自语,泪水一滴一滴落在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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