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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是耍弄!
沈青说:“此时此刻,皇帝正在御书房,往先太子恢复李姓的诏书上扣上印玺,再等片刻,你不用出门,站在窗边,哪怕是三曲坊,也能看到负责传告天下的信使骑着马高喊着经过,你还要什么结果?”
说到这里冷笑。
“是不是还惦记着周景云的困局?”
“是,虽然杜氏承认了构陷太子,陛下不会再信他们,构陷杨氏的事也会不了了之。”
“但是,杨氏的案子是张择负责的,张择不会放过他们,就算没有杜氏作证,杨氏的罪状也足够让皇帝动了杀心。”
“周景云,为了掩盖自己妻子假死,害一族数百人,他的双手沾满的血是洗不净了。”
白篱举起茶杯将水泼在他的脸上。
这举动猝不及防,明明还带着笑,沈青一时呆住了,他虽然出身乐工,但不管是在先帝跟前做琴师,还是在蒋后面前成为左膀右臂,靠着天分,靠着才智,靠着手段,从来没有被人小瞧,更别提欺辱。
这是,嘿嘿
他人
那个上官月,周景云认识也不算太认识。
去年刚回京城的时候,这年轻人几次三番跟着他,但后来又没了兴趣消失不见了。
这也没什么,他一直没回京,又算是“久负盛名”,年轻人好奇也是正常,等看过了,发现他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就散了。
没想到,上官月竟然是先太子的儿子。
周景云又想到曾经见过的那个站在公主府外后门的孩童,惶惶又晦涩的双眼。
原来那一双眼包含的惶惶比他以为的还要多。
他来到皇城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官员听到消息聚集来了。
“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有人活下来?当时兵卫围住了永兴坊,别说人了,鸡狗都逃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