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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们应声是,上官月也不再多说,对上官学一礼,看着他在侍从的簇拥下进了公主府。
打开的府门关上,门前只余下灯火摇曳。
上官月站在夜色暗处未动。
“公子…”一个侍从不解,低声提醒。
上官月看着公主府的大门笑了笑,他如果真是驸马的儿子多好啊。
但他不是。
他是无情无义的皇室子弟。
他劝上官学要等一等,不要跟皇帝表明他的真实身份,实际上他的确是要等一等,但不是在驸马身边等一等了。
相比于皇帝,公主才是他最大的机会。
他垂下视线。
“走吧。”
……
……
下了视线
夜色昏昏,楼船滑入金水河,拉开了今晚的喧嚣。
上官月站在最高处俯瞰巡视厅内。
“王同今天没来?”他问。
吉祥点头:“没来,明日陛下祭祀出行,要去圣祖观,他总不能还在外边混,回去了。”
上官月哦了声,松口气:“那太好了。”
王同不在怎么就太好了?吉祥不解,是说王同的身份会影响楼船?不会啊,楼船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王同赌技好总是赢钱?那更不应该,不管赢钱还是输钱,不影响他们挣钱。
再看上官月环视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脸上满是期待。
吉祥也跟着环视四周。
“我今晚要歇息。”上官月说,“别让人打扰我。”
吉祥应声是,看着上官月进了一扇隐蔽门后的室内。
室内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上官月坐下来,小声唤:“白篱。”
夜色没有人影浮现,也没有人回答。
上官月躺下来,将手枕在头下,看着安静的夜色,直到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声音是从另一边传来。
这不是吉祥知道的所在。
上官月起身来到墙边,轻轻按动一处,墙壁上打开了一个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