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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洛白冷冷看着她,片刻后,看向顾时暮:“大哥,我想让人送她去警局,不要让警察到酒楼来了。”
今天是他和许连翘大喜的日子,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警察过来。
顾时暮点头:“你自己看着办。”
“不要,哥哥,不要!”秦胜楠大哭着摇头,“哥哥,我知道错了,不要报警,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不要!”
顾洛白充耳不闻,吩咐了手下一声,立刻有两人走到秦胜楠身边,架起秦胜楠。
“不要,不要......”秦胜楠痛哭流涕,“我知道错了,哥哥,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不要去坐牢。
她宁可和顾洛白同归于尽,她也不想去坐牢。
顾洛白根本不理她,而是问许连翘:“翘翘,你用在她身上的药......”
许连翘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只是痒痒粉而已,放心吧,警察不会追究。”
顾洛白放心了。
他冲两名手下挥挥手。
他的两名手下立刻押着秦胜楠往外走去。
许连翘想到什么,揉了一大团纸巾,塞进秦胜楠嘴里,又扯了一块布盖在秦胜楠身上,对押着秦胜楠的其中一位保镖说:“委屈一下,公主抱吧,这么押着出去不好看。”
她和顾洛白一样,都顾及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不想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完美。
保镖点头,公主抱起秦胜楠。
秦胜楠手脚被绑着,嘴巴也被堵上了,像条大肉虫一样被保镖抱在怀中。
另一名保镖把许连翘盖在她身上的布扯了扯,盖住她全身。
这样,即便被外人看到,也看不出什么了。
两名保镖带走了秦胜楠,顾洛白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我让厨房另上一桌吧。”
许连翘叹气:“就算另上一桌,估计大家也没胃口吃了。”
顾洛白一脸无奈。
的确如此。
只要想到刚刚上的甜汤里有氰化钾,大家心里肯定膈应,谁还这么心大,能继续吃这里的饭?
“没事,大家都吃饱了,”唐夜溪安慰他们说,“因为吃饱了,才让上的甜汤。”
在夜都,凡是婚宴,甜汤都是最后一道菜。
“今天先这样吧,”都是自家人,顾洛白也没太和他们客气,“我和翘翘差不多该敬酒了,晚上还要宴客,我和翘翘也顾不上你们,等过两天,我和翘翘好好请请大家。”
楼雨微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其他人纷纷应和。
这边没事了,顾洛白和许连翘离开包间,准备去敬酒。
顾时暮对唐夜溪说:“我让秋雨他们送你和孩子们先回去好吗?”
他也要去陪顾洛白敬酒,但刚刚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
把唐夜溪和孩子们放在这里,他不放心。
唐夜溪看了看怀中吃饱了食困的小参和小鱼儿,点头:“好,我们先回去。”
“晚上的晚宴你和孩子们也不要参加了,”顾时暮摸了摸她的小腹,“你现在情况特殊,阿白和许连翘可以理解的。”
唐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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