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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会都知道陈晓峰是大佬,但没人公开说过他是“heishehui”就是在刀尖上嗜血的人物,太知道一个黑字带来的灭顶打击,他知道有人把自己比作成北方的第二个某四,可他对于这话从来都是横眉冷对,从不苟同。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说出来就不美了。
“雷已经劈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顺势而为!”
这话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也很无奈。
安然闻言看过去,眼中出现丝丝的不舍,她知道这是最坦诚的话,也知道不立即对“通知书”作出回应,极有可能加大律师那边的压力,原本还能挺住一天,也想这里一样,今天就把性质定下来,就是木已成舟,没有回旋余地了。
“你是说,申请破产?”
安然手心上都是汗,问的很艰难。
“有人摆明了要咱们破产,不顺了心愿还有什么办法?你要相信飞阳,他一定知道一切,如果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或者你有错误的决定,他一定通知的…”
陈晓峰缓缓说道,说完身子向前一探,拿起茶杯,因为这话他说的很心虚,没有半点底气,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稳定军心,习惯性做法而已。
安然点点头,脑中仔细回想这几天水深火热日子,所有发生的事情,事到如今,好像种种迹象都在往“破产”上引。
想了想,随后道“先发个公告说董事长失联,然后申请破产?”
心中想定,可把话说出来还是有些艰难,房间的温度陡然下降几度。
沉默半晌之后,陈晓峰也点点头“只能这样…”
安然没有过多废话的拿起电话,得以公司大多数股东的名义,先打给孙泉,这货就盼着破产,他可以名正言顺的重新树立起全能安保的旗号,在电话中还呈口舌之快,告诉她如果活不下去,他可以养…
吴三件是隐形富豪,挖一个墓赚取的是天文数字,不会在乎对这里的投入,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他在边境暂时回不去,如果需要,他会想办法回来。
最后是惠北,让安然万万没想到的是,惠北内部起了争议,高启亮和赵维汉还好,其他人都在说钱打水漂了,话有些难听…
做完这一切,安然又把电话打到工作几乎停滞的公司,让他以大多数股东的名义发公告…
当晚,海连晚报的专用板块出现“申请破产字眼”
一时之间,海连市哗然一片,虽说大家都知道在耿爷和孔瑞面前,刘飞阳确实不是大人物,但更知道刘飞阳这个名字,更知道曾经的不可一世,突然之间申请破产,有人嘲笑着、有人冷眼看着、还有人兔死狐悲…
“哗啦啦…”
一份报纸被压在茶几上,茶几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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