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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涛只顾着喋喋不休,却忘记他还身处“厕”里,按照他的言论,这里遍地都是长得瘦的厕鼠。
说话的是坐在一旁的看场子的,简单的说,防止客人办完事,提上裤子不给钱就走,他站起来向安涛走过来,说话一点不客气的又道“别看你穿的人五人六的,在这里说话就得规矩点,再敢随便放屁,牙给你掰下去…”
“刷…”
这男子还没等走到安涛身前,他的保镖再次发挥作用,一手顶到男子胸膛上。
这男子低头看了眼手,怒道“松开!”
“你知道你惹了谁么?我们是从省里来的投资商,信不信明天就让市里把你们这破地方给封了,让你们全都进去吃牢饭?就一个小混混还敢跟我说话,骂你你就听着,打你,你也得受着明白么?”
金丝雀把捂住口鼻的手拿下来,鄙夷的骂道。
“臭娘们,在这里也就三十块钱一次的货!你送不松开?”
这男子瞪眼再问一遍,反正这里也开不了几天了,已经都找好下家,他准备去南方赚钱,也不在乎得不得罪谁。
“骂我,敢骂我…安总他骂我!”
金丝雀又急又臊,看着安涛的眼睛差点哭出来。
“骂你,弄急眼把你拖胡同里就干了…”
这男子嘴里骂着,抬手就要把保镖的手推开。
这保镖好歹受过专业训练,并不是他这种没事免费快过的小混混能比的,在男子用力的同时,他抬手压住男子胳膊的反关节。
“嘭…”
一招把男子摁到地上。
“干你大爷,兄弟们,有人闹事,抄家伙…”这男子怒目圆睁的狂喊。
金丝雀听到这话,无所谓的躲到安涛怀里,安涛挺起胸膛要迎接狂风暴雨的来袭。
唯有胆小甚微的刘飞阳向后退两步,赶紧离他们远远地。
这种地方,别看存在竞争关系,但有外人敢来闹事那是出奇的团结。
果然,还没等到三秒,就听“哗啦啦”的脚步声,从七八个门口亮着粉红色灯光的门里跑出不下二十名汉子,手持刀枪棍棒,最长的还有一柄类似于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
“谁敢闹事,哪呢?”
“敢来棚户区,不想活了是么…”
叫嚷声一片。
胡同里谈不上黑,有些粉色,隐隐约约中能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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