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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踢你?什……什么东西啊?”
雪落隐隐约约觉得Nina这样的描述有些怪异。
“这几天刚有的胎动!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啊?胎动?Nina,你……你……你该不会是……是怀孕了吧?”
当时的雪落相当的懵圈:她记得听丈夫封行朗说过,Nina曾经有过那么一……一个男人的生理构造的。她说的胎动,应该不是她自己的才对。
“唉!”
Nina夸张的叹息一声,“总裁夫人就是高贵在上,哪里有时间关心到我们这些小人物呢!我都怀孕四个月了……您竟然还不知道?”
“啊?你……你怀孕四个月了?”
雪落彻底的懵了:一个男人怀了孕?
“怎么,总裁夫人如此惊讶,是不相信我呢?还是在嘲笑我呢?”
“没有,没有!我……我恭喜你!”
雪落连忙改口附声祝贺。
“那我家宝宝满月,总裁和总裁夫人可要包个大点儿的红包哦!没有个八位数,封大总裁也拿不出手的!”
Nina到是挺豪气爽快,开口就给自己的孩子要了个千万的红包额。
“哦,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雪落惊愕到语无伦次,也没细算八位数究竟是多少。
挂断电话之后,雪落还沉陷在惊骇之中:这年头,男人也能怀孕的?
不过Nina是雌雄共体,还真不好说!
只是……只是自己也没见过Nina有什么男朋友啊!
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冒出来的呢?
这一刻的雪落,真有十万个为什么!本来还想找Nina倾述些自己心头的困扰,却没想Nina反到是给了她一个重磅消息,惊得她是外焦里嫩的。
……
封行朗不想继续干等下去了。
已经三天了,河屯都没能从邢三的口中逼问出任何的消息。
河屯提起过:用蓝悠悠来要挟邢三开口;却被封行朗给阻止了。
因为只要蓝悠悠还活着,至少邢三还不会心死。
封行朗进来时,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还有两个高脚杯。红酒价格不菲,但也不是很昂贵。
不知道他是想请邢十七喝上一杯呢,还是想跟邢三叙叙旧。
邢三被锁在一个废旧的铸铁机床边上,深低着头看不到脸。只看到红褐色的血水顺着他的口角往下不停的滴流着。
“认识我是谁吗?”
封行朗瞄向看守着邢三的邢十七。看上去成熟狠厉,其实也就十七八岁的年龄。
“认识。”
邢十七点了点头。
“认识就好!把邢三给我解了吧。”
封行朗在一旁的板桌边坐了下来。
邢十七立刻摇头,“必须有我义父的命令才行!”
“嘿,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呢?你知道我是谁么?未来的太子爷!将来可是要继承大统的!我的命令就是你义父的命令:赶紧的把邢三给我解了!动作快点儿!”
见邢十七还是个孩子,封行朗连骗带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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