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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月哪里会听柳霜序的话,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后笑道:“瞧瞧,怎么还害羞了?到底已经及笄了,嫁人还不是一眨眼的事了?”
她不再听柳霜序的话,而是装模作样的翻了翻账本。
她原本想着好好查一查这个庄子,要是真的有什么欺上瞒下的勾当,她也好顺势一窝端了,换上自己的心腹,却不想这庄子上的管事这般有眼力,知道主动投诚,倒省了她的功夫。
她看了一会,便觉得腰酸背痛,索性直接将账本扔给了柳霜序,道:“表妹年岁大了,合该学着管家,正好我看得头晕眼花,你替我瞧瞧吧。”
柳霜序只感觉自己的手里多了一个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抿了抿唇,故作谦虚:“表姐,我不懂这些,没得叫人看笑话,周嬷嬷和翠柳姐姐是您身边的老人了,还是叫她们来吧。”
“她们说到底只是丫鬟婆子,哪里有你的能耐。”宋千月白了她一眼,“要是你自己不成,那便带着翠柳一起吧,我不过打个盹,等忙完了自然就起来看你。”
说罢,她便往内室去了。
柳霜序不过才坐在案前看起账本来,便又听到了宋千月的声音:“屋子里头太亮了,找个遮光的帘子盖一盖吧。”
话音落下,屋子里头伺候的几个小丫鬟便遮了窗子。
柳霜序面前的光被悉数遮住,连账本上的字都看不清楚。
她不由得开口:“翠柳姐姐,屋子里头太暗了,我有些看不清,能不能点根蜡烛?”
“胡闹!青天白日的点什么蜡烛!?”翠柳低声呵斥,“表小姐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大小姐用的蜡烛都是上好的,在外头一支就要几钱,哪里经得起这么浪费?”
“喏,那不是能透进光来,你凑活着看吧,要是惊醒了大小姐,只怕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柳霜序没法子,只好悻悻的闭了嘴,将账本挪了挪,虽说有了些光亮,可到底是刺眼睛,不过片刻,她便疼痛不已。
她不过才揉了揉眼睛,便被翠柳悄声训斥:“表小姐怎么就这么矫情呢,不过是看会账本罢了,哪里就眼睛疼了,往常你为了讨好老夫人而抄写佛经,也不见你怎么样,可一到了为大小姐办事的时候便推三阻四的,实在是不成体统,叫人怀疑你别有用心!”
“我不是......”柳霜序无力辩解。
她虽然说着,可翠柳却是不听的。
她没法子,只能继续看了看,将账本上的一些错处誊抄了出来,只等宋千月醒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头的毛毛细雨却根本没有半点要停歇的意思,厚重的云层仍然遮盖在天空上,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柳霜序在屋子里头百无聊赖,却也不敢擅自回去,只能等着。
这一等,便是晚饭时候了。
她心中带了几分焦急。
翠柳打了帘子,朝着外头喊道:“大小姐醒了,打水来!”
一时间,屋子里头忙作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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