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霜序正对着满桌子密信拧眉头,见他进来,抬眼道:“听说了?”
“何止听说。”祁韫泽叹息一声,“今儿朝堂上,楚云壑那个老棺材瓤子当众念了首‘女祸’诗,句句都在指桑骂槐。”
柳霜序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不止京城,冀州、青州、扬州,一晚上冒出十几个说书的,全在讲同一个故事——护国夫人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我这可是一夜得名了。”
她这自嘲的话却根本没叫祁韫泽有半分宽心,反而更加动怒:“跟有人统一发话似的。”
“不是像,根本就是。”柳霜序轻笑一声,推开窗,远处传来乱哄哄的动静,“女子学堂倒还好,那些都是理我的心腹,谁也不好说我的坏话,只是技术学堂那边已经闹起来了,外头那些不知情的只怕还要更多嘴。”
祁韫泽脸色瞬间变了:“我这就派兵去镇压那些人,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慢着。”柳霜序一把扣住他手腕,“现在派兵,正好坐实了‘暴政’的罪名,到时候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反倒连夫君的名声一起泯没了。”
她转头对二丫道:“去请林大人、王大人过府喝茶,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这二位都是我爹爹门生,从前最是得我爹爹看重,如今也还敬重我爹爹,最是信得过的。”她连忙对着祁韫泽解释了一番。
先前朝中的一些事,也幸亏他们两个出言帮衬。
却不想二丫前脚刚走,笼玉后脚就慌里慌张跑来:“夫人!老夫人急着见您!”
柳霜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连声问道:“可是母亲的身子出了什么事儿?”
“不是......”笼玉摇了摇头,吞吞吐吐,“奴婢......夫人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也好。”
松鹤院里,祁老夫人正对着菩萨像嘀嘀咕咕。
见柳霜序进来,颤巍巍起身:“霜儿,外头那些混账话......”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便看到了身后跟着的祁韫泽,不由得愣了愣神,又故作亲热的拉住了柳霜序的手,二人一同坐在榻上。
“娘已经听说了,知道你是个心细的,唯恐你多想,这才想着叫你过来好好开解开解你。”
“母亲别操心。”柳霜序轻笑一声,从赵嬷嬷手里接了茶过来,“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小把戏罢了,我自有分寸的。”
祁老夫人却死死攥住她的手:“你不懂,人言可畏......娘没别的希望,就想你们夫妇能够好好过日子,我看你倒不如顺势辞官,回家来相夫教子,你要是闲不住,大可以在外寻一个教书先生的差事......”
柳霜序觉得后脊梁窜上一股凉气。
她这些日子一直命人留意着祁老夫人的一举一动,原本想着祁老夫人或许真的改了心肠,可现在看来却仍旧没放弃让自己辞官的心思。
更别说,她已经不止一次得知祁老夫人私下和五叔公来往,每回见了,祁老夫人便要病上一场。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