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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他咽喉!
“小心!”柳霜序猛地扑过去,箭矢擦着她鬓角飞过,钉入身后树干。
霎时间,数十名黑衣山匪从两侧山林冲出,刀光如雪。
“保护夫人!”祁韫泽厉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闪过,三个匪徒已捂着喉咙倒下。
柳霜序背靠马车,手中短弩连发,箭无虚发。
她目光敏锐,发现匪首正悄悄绕到祁韫泽背后——
“夫君!”她毫不犹豫冲过去。
‘噗!’
一支羽箭深深扎入她腹部。
“霜儿!”祁韫泽目眦欲裂,剑势陡然凌厉,如疯虎般杀出一条血路,冲到柳霜序身边。
她脸色煞白,却强撑着举起短弩,一箭射穿正要偷袭祁韫泽的匪首咽喉。
“我......没事......”她勉强一笑,鲜血却从嘴角溢出。
祁韫泽一把抱起她,怒吼:“撤!”
——
破庙内,火光微弱。
祁韫泽小心翼翼地将柳霜序放在干草堆上,她腹部的箭矢已被折断,只留箭头深嵌肉中,鲜血浸透半边衣袍。
“忍一忍。”他声音发颤,取出随身匕首在火上烤过。
柳霜序咬住布条,点点头。
刀刃划开皮肉的瞬间,她浑身绷紧,冷汗如雨,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
箭头取出时,祁韫泽的手竟比她还抖。
“幸好......没伤到要害......”她气若游丝地说完,便昏死过去。
祁韫泽颤抖着为她包扎好伤口,将人紧紧搂在怀中。
庙外风雨大作,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一滴热泪砸在她眉心。
“你若有事,我让整个苍云山给你陪葬。”
——
三日后,柳霜序终于退了高热。
她虚弱地靠在祁韫泽肩头,听他讲述调查所得:“那铁矿确是明安王旧部控制,但背后另有主使。”
他展开一张染血的密信。
“你猜是谁?”
柳霜序看着信上熟悉的印鉴,瞳孔骤缩:“御史大夫王大人?”
“不错。”祁韫泽冷笑,“他表面弹劾我,暗地里却与逆党勾结,借三皇子之名招兵买马。”
“那我们......”
“我已派人将证据密送陛下。”他轻抚她发顶,“现在,我们该收网了。”
柳霜序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在摇曳的火光中投下坚定的影子。
祁韫泽凯旋那日,朱雀大街挤满了欢呼的百姓。
他骑在玄色战马上,铠甲未卸,腰间悬着从铁矿缴获的逆党密函。
柳霜序抱着祁安晏站在府门前,看着丈夫被百姓掷来的鲜花淹没。
“爹爹是英雄!”小安晏挥舞着胖乎乎的手臂。
当夜宫宴,陛下亲自斟酒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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