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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韫泽看见柳霜序那红红的眼角,又听了些带着哀求的话,竟是觉得眼前的人影与昨夜在自己身下求饶的身影渐渐重合。
他嗓音也跟着沙哑了几分:“为何?”
柳霜序听了这话,还以为是他不同意,一时急了,鼻头跟着红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往前一步,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袖,连声解释:“我......我只是不想叫表姐跟着担心罢了。”
她因着扯谎而心虚,连忙垂了头。
“求您......”
她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祁韫泽身子一怔。
熟悉的嗓音更是他恨不得立时将人压在身下好好发泄一番,好在他及时克制住了自己的浴火,偏过头去:“好。”
柳霜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眸看他,眼中还闪着兴奋的光。
“多谢。”
她的目的达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不同人开口,却是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祁韫泽看着她惊慌失措逃跑的背影,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赵嬷嬷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他心情大好,自是也跟着高兴的,问道:“大人这是看见了什么,怎么这般高兴,不如说出来让我也跟着乐乐。”
“没什么。”祁韫泽摇了摇头,“不过方才看到一只野猫跑过去了罢了,娘醒了没有?”
“夫人还睡着,大人还是明日再来请安。”
祁韫泽点头应下,转头准备去看看宋千月,却是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衣袖。
有些空。
东方的天翻了鱼肚白,外头不闻鸟叫,只是有些许的风声,有日头照在柳霜序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早早地就等在了门口,却迟迟不见宋千月出来,脚上的疼痛叫她有些站不住。
就在她险些摔倒的时候,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她。
柳霜序回眸看去,见是祁韫泽,浑身紧绷,立刻从他的手里蹦了出来,盈盈一拜。
祁韫泽虽知自己要和她保持距离,可看到她对自己这般抵触,还是有些不满,却是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如往常。
“你怎么在这里?”
“表姐今日要带我去上香祈福,我便在这里等了。”柳霜序如是答道。
她察觉到祁韫泽的心情有些差,又想想自己的目的,仗着胆子开口:“姐夫要是不嫌弃霜儿也可为姐夫求个平安符,保佑姐夫平平安安,官运亨通。”
祁韫泽垂眸看她,眼中满是审视。
他原以为柳霜序厚着脸皮住在尚书府,该是毫无礼数,没有教养的,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却是觉得她懂礼知礼,更是出口成章,该是从书香人家出来的姑娘。
只是,她方才还抵触自己,如今又主动示好,实在是好手段,不该是好人家的姑娘该有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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