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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林之侽又吵架了?”
傅慎逸一愣,他和裴寄洲大多数的交流都是关于公司的运营上,很少谈及私事,并且,这句话很耐人寻味:“裴总,这个又字从何而来?”
他很少和侽侽吵架,因为根本就吵不过,也舍不得吵。除了上次,他瞒着她去照顾前妻的事情让她伤心了之外,后来一直很好,所以这个又字从何而来?
裴寄洲对别人的感情丝毫不关心,只是迟夏每次下班不回家,都说是去林之侽家,因为林之侽又跟傅慎逸吵架了...这就严重影响到他和迟夏的夫妻感情了,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他难得语重心长对傅慎逸道:“傅总,夫妻之间没有谁对谁错,更没必要分个胜负。”
说完,径直上车,开车走了。
留下傅慎逸一脸问号,一脸憋闷,无处诉说...
天地为鉴,他对老婆宠都来不及,哪来的吵架???还又吵架?冤死了!
所以回到家,看到姜迟夏在琴房陪菲菲练琴时,他把刚才在公司车库被裴寄洲教训的话告诉林之侽,林之侽和迟夏极没有良心地哈哈大笑起来,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老公委屈你了,再忍几天。”林之侽安抚他。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天天神神秘秘的。”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林之侽把他推出琴房。
一旁的菲菲抓住机会告密:“舒阿姨要求婚。”她偷偷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
“小屁孩,怎么什么都说。”林之侽骂她,她朝林之侽扮了一个鬼脸跑了。
“傅总,要替我保密哦。”姜迟夏笑着说。
“好的。”傅慎逸有点出乎意料,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本质上,他和裴寄洲是一样的人,并不八.卦,对别人的感情也不感兴趣。
等到了周五那天,早上姜迟夏破天荒去衣帽间给裴寄洲亲自挑选着装,裴寄洲有点受宠若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迟夏不像别人家的太太,很少会替他打理这些,所以偶尔帮他挑选一次,他感动不已。
“那以后都我帮你打理这些好不好?”她在替他系领带,不是很熟练,新学的,弯弯绕绕很多次,终于替他系好。
裴寄洲笑,低头自己又调整了一下领带说:“不用,有这时间,你不如多睡会儿。”
“哦。”她没再说话。
裴寄洲又说:“不过偶尔帮我打理一次,我会很开心。”也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要适当地鼓励一下,他深谙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你今晚还要去找林之侽吗?”
他状似无意地问,就是觉得她最近有点神神秘秘,尤其是和林之侽走得太近了,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怕林之侽又给她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
姜迟夏回答:“不去了,她和傅慎逸和好了。”说得自己都有点心虚了。
“好啦,你先去上班,我等阿姨来了再走。”小朋友们还没开学,所以平时上班,有两位阿姨上门来帮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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