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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接上车,不再多说。
薛泯也不再阻拦,踩油门,“你搬回明家别墅了?”
“嗯。”明徽道:“明怀礼入狱,别墅空了出来,我就搬了回去。”
她低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止住声音。
车子停在别墅庄园外。
明徽要下车,“薛泯哥,路上小心些。”
“嗯。”
薛泯应下,却不开门,“还有想说的吗?”
“啊?”明徽舔舔唇,几分无措。
后视镜中的她,呆毛竖起,鼻尖红润,令人实在不忍再捉弄。
“不请我进去喝口水?”他提醒,“我送你回来,不让我进去坐坐?”
明徽了然,“啊,对,薛泯哥进去坐坐?”
男人开车过门禁,停在别墅外。
“薛泯哥该十年没回来过了吧?”明徽下车,打开门,“所幸明怀礼没动太多。”
“嗯,十年了。”
他停车,正要进门,目光斜瞄到不远处熟悉身影,随即止步。
明徽见他没跟上来,回头,蓦然发现不远处男人身影。
明徽警惕,虎视眈眈。
“大哥坐镇霍氏,怎有闲空来这?”
霍砚深踱步到门边,乜他。
明徽不解,“你怎么在这?”
霍砚深眼含笑意,“我是房主。”他又搂她腰,“何况你在这,我自然也要在这。”
女人搪他,却推不动,男人搂腰的手暗暗用力,箍住,箍紧。
“你买了这处的房产?”
“偶然而已,恰巧有邻居出国,要卖国内房产,我算捡漏。”
明徽瞪他,咬牙切齿。
天杀的,她信是捡漏才怪!
怎就他这么好运气,她却捡不了漏!
“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
薛泯收回目光,要离开,霍砚深却拦住他,“大哥既然已经到了门口,还是进来喝杯茶吧。”
他笑吟吟,“在昆城时多亏大哥照顾阿徽,我们夫妻俩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大哥呢。”
他笑容更璀璨,语气却刻意强调“夫妻”二字。
薛泯攥紧手,抿唇不语。
明徽气恼,“霍砚深!你有完没完?”
这种阴阳怪气,这种不知名的占有欲,她解释过千万遍,依旧如此!
薛泯淡然道:“阿徽是我妹妹,我照顾她,理所应当。”
“可终究嫁了人,哥哥终归不如丈夫亲密。”
明徽发了狠,踩他脚,终于挣脱怀抱。
她竭力扼住怒火,太阳穴青筋鼓胀,又按捺住,“薛泯哥,不好意思,看来今天没法让你进门了,我们改日再约。”
明徽咬牙,瞪一眼霍砚深,进门。
霍砚深要追,又被薛泯叫住。
“霍总这招用得好,徐徐图之。”
霍砚深回头,见薛泯道:“先断左膀右臂,再慢慢蚕食,当真如霍董所说,青出于蓝胜于蓝。”
“还不是多亏大哥做内应。”霍砚深笑,“合作愉快。”
薛泯收回目光,“是霍总谋划的好。”
他睨他,脸色忽变,目光也凝重,“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订婚就放过明徽的。”
霍砚深笑容僵住,倏而展颜,“所以,我祝你和沈小姐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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