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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声音传来,将她拉出梦魇。
明徽倏地睁眼,气喘吁吁。
黑漆漆天幕上,正挂一轮皎洁圆月,月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明徽伸手摸到开关。
灯亮起,她才见镜中自己已然大汗淋漓。
“小姐,吃饭了。”
门外,刘姨还在叫她。
明徽捂住胸口,忙应一声,“知道了,我待会儿过去。”
她心脏扑通直跳,一遍遍回忆梦中场景。
薛泯、霍砚深,两张脸浮在她心头来回变换。
梦里到底是薛泯带她走,还是霍砚深试探她?
明徽心情倏地变差,难不成这梦是征兆?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霍砚深掌心?
她又摇摇头。
不可能。
就算霍砚深手眼通天,那也是在北城。
天下之大,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只是最近果真是忧思过度,连梦里都是被霍砚深笼罩的阴影。
......
餐厅内,霍砚深与程玉已端坐桌旁,打情骂俏,毫不避讳。
明徽在对面坐下。
隔着长桌,她只专心吃饭,将耳边欢声笑语当耳旁风。
喝过燕窝,明徽照常等待王妈端上保胎药。
只是等了片刻不见王妈端来,她回头问:“药呢?”
身后刘姨扯着笑容,“先生说,以后可以不用吃保胎药了。”
明徽一滞,下意识看向霍砚深。
男人眼眸似笑非笑,正与程玉打闹。似乎感受到明徽眼神,抬眼淡淡一看,又收回目光。
明徽一噎。
这人难不成长良心了?
但这良心长得太突然,她总觉得有诈。
在家几天,明徽乐得其所。
虽被软禁,可衣食无忧,整日只想怎么画好画就成,其余不用担心。
下午偶尔能碰见霍砚深健身,打个照面。
或许是上次两人碰面太尴尬,男人这几天穿的都是宽松短裤。
不得不说,这男人身材太好,比她之前关注的几个肌肉男网红,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在家时间太长,与外界断了联系,明徽心里也惴惴。
薛泯联系不到,魏泽天那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明徽有心借刘姨手机通话,可一旁王妈看她看得紧,几乎一天到晚都紧跟她身边,刘姨有心想送,也抵不住王妈火眼金睛处处盘问。
她有些心焦。
这天,刘姨送画材时忽地递过一张纸条。
轻轻薄薄,夹在宣纸中间。王妈嫌弃画材繁琐,没细心查看,落到明徽手中。
明徽急忙打开,是薛泯字迹。
“知晓你被软禁,魏已做好准备,只等时机成熟。”
明徽心头一颤。
做好准备?
这说明魏泽天找到争取孩子的关键线索?
一时间,明徽坐立不安,脑中思绪不宁,蛛网一般纷杂,扰得她心乱。
即使找到争取孩子的线索,也不保证万无一失。
霍砚深心思多疑,手段她是见过的,要是想一招制敌,决不能松懈。
思及此,明徽扯下一块宣纸,执笔写信晾干后卷成一团,只待晚饭后交给刘姨,让刘姨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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