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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们的参与?你想得美!养你这么多年白养了,你个狼心狗肺的小娼妇!”
张桂芬是真的恨宿窈把她送进监狱,话全是捡难听的骂。
周时衍之前都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却伸手拽住了想要跟张桂芬理论的宿窈。
“不用跟她吵,没有意义,你想取回户口并不是只有通过他们这一种方式。”
跟宿窈结婚这种事,用他的人脉,也能轻易办到。
只是周时衍觉得,他都要娶宿窈了,是有必要见一下她的家人的。
事实证明,很多东西,还真是相见不如不见。
周时衍自认他的家庭情况已经很让人难堪,很复杂了。
但宿窈却比他还要惨一点,就她这样的家人,他很难想象宿窈从小到大究竟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
之前他追问宿窈,宿窈对自己承受的苦难也没怎么提,三言两语,远没有现在身临其境体会到的深刻。
周时衍皱着眉,扯着宿窈没有再进门的打算了,目光垂着看向她之前挨了擀面杖的那只手臂。
“疼不疼?”
宿窈抿着唇说:“还好,我衣服穿得厚,没什么感觉。”
周时衍当时是在宿窈旁边的,看到她挨那一下后脸上的痛苦是做不了假的,这会儿很想找个地方看看她的伤口。
“这村子有没有诊所之类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他扯着宿窈往外转身,完全忽视了身后那闹成一团的一家人。
宿窈的舅母听到声音跑出来看了眼,脸上也有些无措,见周时衍像是要走,小步走到了近前。
“窈窈,这位就是你男朋友吧,快进屋吧,我跟你妈从早上就开始洗菜择菜,现在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客人进屋了。”
宿窈瞥了眼张桂芬,她正跟舅舅吵得不可开交,言语之间颇有怨怼,骂舅舅不该护着她这只白眼狼。
宿窈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勉强对自己舅母笑了下:“谢谢舅母,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拿个户口本的,不用吃饭的。”
周时衍则是冷淡地开口道:“以刚才那二位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热情程度,这顿饭我也不敢吃,免得在里面吃到什么杀虫剂或是老鼠药。”
舅母闻言,脸上也很挂不住,尴尬地搓着手站在原地,无措地看看周时衍,又求助地看向宿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跟舅舅性子都差不多,慈,但软,没什么主见,只会打太极。
宿窈拽了拽周时衍的袖子:“不客气的是我妈他们,你对他们看不顺眼,想个法子把他们送进监狱就是了,别跟我舅母这么说话。”
她这话说的可真是太孝顺了,声音又没刻意压制,在场的人几乎是全听到了,张桂芬闻言眼睛一瞪,举起擀面杖就又要打宿窈。
宿窈身子一缩,躲到周时衍身后去了,从他肩膀后面露出半张脸,语气也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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