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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平帝躁郁的心情稍稍缓解,问道:“何时进城的?”
余公公道:“申时入城的,回府不过简单梳洗后,便去了成国公府。”
“李老夫人留她用晚膳,又不许她回去,只怕要在成国公府住上几日。”
顺平帝想见见她,但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他看着余公公,余公公眼珠子转了转,很快便道:“很快便是郡主十七岁生辰了,不如到时皇上以贵妃娘娘的名义赐下生辰礼物。到时由老奴去传旨,自会提点郡主入宫谢恩。”
顺平帝当即蹙眉道:“为何要以贵妃之意,以朕之意不行吗?”
余公公闻言,连忙道:“是老奴想岔了,以圣上之意,郡主想必会更高兴。”
顺平帝闻言,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那个无论是出身秉性都像极了郭惠的小姑娘,他真的很想见上一面。
晋王府,天色已晚。
晋王身边的宫人打着灯去了正房内,对着程蓉回禀道:“王爷今夜公务缠身,王妃早些歇息吧。”
程蓉梳妆的手顿了顿,淡淡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待那宫人远去,程蓉看着镜中的自己发起了呆。
镜中人容色不俗,眉眸如画,不知是哪里不及?
青梅竹马,夫妻情缘,一心为他筹划,呕心沥血为他铺路,可到头来,那人却与她日渐离心。
真真是可笑。
程蓉放下梳子,问着贴身丫鬟紫晴道:“确定了吗?”
紫晴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今日申时进的城,白澄去接的。”
程蓉嗤笑:“白澄对她到是一往情深,可惜啊”
“王妃,她都已经定亲了,咱们还需防她吗?”
程蓉冷冷地勾了勾嘴角,眉眸阴翳道:“我防一个姑娘干什么?纵然她有想当王妃的心,楚王和康王哪一个不是好人选?”
“我防的,是枕边人的心思。一个男人要想算计一个女人,太简单了。”
紫晴道:“可还有白澄在呢?再说了,庞家和江家也绝不会允许王爷算计庞嘉雯的。”
程蓉闻言,眸光倏尔一暗,冷冷道:“傻丫头,阻力有多大,那背后的诱惑就会有多大。我们王爷自小心高气傲,但凡别人有比他好的,他若是不能抢回来,那宁可暗中毁掉。”
“你等着看吧,他一定会出手的。”
现在就已经有几分迫不及待了,连和她相处都怕露了破绽。这样的人,隐忍得当却又心狠手辣,庞嘉雯若是躲不过,她到是不介意这府中多一个侧妃。
怕就怕,她的夫君不会成功,反而给她惹下麻烦。
亦或者,她的夫君成功了,但庞嘉雯却不甘屈居侧妃之位。
“且走且看吧!”
“庞嘉雯回京,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咱们且先当一只黄雀。”
程蓉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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