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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女人拽着他的手探向双腿间,那里已经是泥泞一片。
江淮安脑子里那根理性的弦“嗡”的一声断了。
“漓儿……”
他嚅嗫了一声,急切的吻住女人的唇,然后倾身而下。
室内旖旎,两人赤裸相缠,娇喘连连。
正是难舍难分时,紧闭的窗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一条缝隙。
一双暗沉无波的眼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好得很,原是我蠢,才会被你虚伪的单纯所蒙蔽。”
这不是别人,正是昨日与江漓儿露水一夜的男子。
他昨夜本已打算好等忙完自己的事就去相府提亲,但北边临时起了风波,兄长遣他速去平乱,这一去少说也得三个月,因怕江漓儿以为他始乱终弃,所以特意过来一趟和她说明。
没想到却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罢罢罢。”
他冷笑一声,转身欲走。
正在这时,床上的女人难耐的传出一声娇吟,“嗯啊……”
男人脚步一顿:这声音……
销魂昨夜,江漓儿的娇喘、呼吸,一点一滴都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
所以仅凭这一声,他便立刻察觉——这不是她。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男子倒回去,透过窗缝重新向屋内看去。
今夜无月,屋内又没点灯,昏暗一片。
隐约可见床上纠缠着一对交颈鸳鸯,正操干得难舍难分。
男子细看一回,渐渐从女人的轮廓、骨相上看出更多差别来,更加确定此刻承欢他人胯下的女人并不是江漓儿。
男子一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疑惑江漓儿又在何处?
难不成已经离开青龙寺?
男子正犹豫要不要再抓紧时间去一趟相府,忽听隔壁厢房传来一阵极浅的咳嗽声。
他心中一动,“难道……”
男子悄声走向隔壁禅房,轻轻戳破窗纱,借着月光向屋里看去。
这屋里也没点灯,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子赤脚下了床,又摸索着向桌边走去。
江漓儿刚睡下就做了噩梦,梦里自己被压在陌生男子身下承欢时被父亲母亲撞破,父亲大发雷霆,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母亲更是亲自带人将她捆了沉湖。
她自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再也睡不着,索性下床倒杯水喝。
但屋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江漓儿摸索向前,没能注意到脚下的矮凳,不经意一撞,“啊”的一声向前摔倒。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到来,一个黑影鬼魅般从窗口掠了进来,稳稳锁住她的腰身,单手将她抱了起来。
江漓儿下意识搂住来人的脖子,一瞬间与他四目相对。
“嘘!”男子飞快按住江漓儿的双唇,压下她刚出口的惊呼。
两人面对面靠得极近,彼此呼吸可闻,饶是屋内昏暗,江漓儿也一下认出了眼前之人。
“是你?”她脸色一白,忙扭着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你……你快放我下来!”
男子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紧手臂,搂得更紧,“小没良心的,我想尽办法来见你,你非要做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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