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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瑶脸色一白,想到靳屿年最近对自己的冷漠,心底一紧:“屿年,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一想到自己父亲的警告,程玉瑶的心瞬间紧张得不行。
程玉瑶的眼眶迅速积聚起泪水,无助地望着靳屿年,那双平日里充满柔情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朦胧而哀伤。
她轻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泪水滑落,“你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靳屿年眉头蹙成一团,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一旁看热闹的工作人员,“你们不用工作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寒风吹过,让原本窃窃私语的工作人员瞬间噤声,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靳总......”他们面面相觑,嗫嚅着,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靳屿年脸色阴沉如水,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下去工作。”言罢,他轻轻挥手。
工作人员们如梦初醒,纷纷点头哈腰,快步离去,仿佛背后有猛兽追赶。
一时间,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气氛压抑而沉重。
靳屿年看了一眼助理,“你也下去吧。”
助理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靳屿年这才拧着眉头看向委屈的程玉瑶:“你跟我进来吧。”
程玉瑶紧跟其后,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冷冽的空气夹杂着纸张与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室内灯光昏黄而沉静,长桌两旁的椅子空无一人,只余下几份摊开的文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程玉瑶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靳屿年的背影,那紧抿的唇角和紧绷的肩线,无一不透露出他的不悦。
靳屿年轻轻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低沉:“坐吧。”
程玉瑶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紧绷,心底不由暗暗揣测了起来。
靳屿年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忽然对她如此冷漠呢?
室内空调的温度似乎调得过低,程玉瑶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眼神中满是忐忑与期盼。
程玉瑶坐在那儿,见靳屿年久久不说话,一时变得越发紧张不安了起来,“屿年......”程玉瑶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靳屿年掀了掀眼帘,看了一眼程玉瑶:“嗯,说吧,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情?”
程玉瑶听着靳屿年冷漠的话语,心底不由“咯噔”一下,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怎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程玉瑶紧张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解释着,“我就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了,太想你了......所以,想来看看你,哪怕只是一会儿也好。”说着,她抬起眼帘,试图从靳屿年的眼中捕捉到一丝往日的温情。
但靳屿年的面容依旧冷硬,仿佛一块化不开的寒冰。
靳屿年沉声安慰着,“我最近太忙了,等我忙过这段时间再好好陪你。”
程玉瑶一愣,“所以,你没有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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